作為軍人出身,肖遙對於一切可能威脅到華夏安全穩定的人,都是以看待敵人一樣對待的。
提亞這些人,居然想用炸彈去威脅官方,以此來救出德古這些人。
不管出於什麼樣的目地,這手段卻是太卑劣無恥,根本就是暴徒的行徑。
看著提亞這些人的表情也露出了緊張的模樣,肖遙放低了聲音,試探的問道:“我能問一下,你們準備把這個炸彈放在哪,是警察局,還是超市,那些老百姓聚集的公眾場所。”
沒有回答,提亞已經慢慢的站了起來,眼神向旁邊的人掃著,似乎在傳達著什麼意圖。
這句話,肖遙問出來,只是想給這些人一個機會,如果提亞回答,是放在警察局或是政府的某一處,用官方人的生命去威脅救出德古那些人,肖遙認為這個結果,還可以勉強接受。
怨有頭,你要和政府抗爭就和政府抗爭,爭那些所謂的名稱上的區別,但千萬別把老百姓牽扯進去,這樣大家也不必鬧得你死我亡,到時候把人都抓了,也就結束了。
但是沒有回答,那這個提亞的意思就是要把炸彈放在那些老百姓眾多的公眾場所了,用那些無辜百姓的生命去威脅官方,達到提亞這些人的目的,這可就真是不能饒恕了。
話說到這了,已經沒有什麼可迴旋的餘地了,肖遙一伸手,將迪拉娜輕輕撥到一旁。
“姚大哥,別,他們不是有意想這麼做的,都是為了幫我把德古大伯和扎吉救出來啊。”迪拉娜聲音有些顫抖而爭切的說道,身體不想讓開,但還是被肖遙給推到了一旁。
“救人方法有很多,但是你們想用炸彈去炸老百姓,威脅那些廢物要人,這就是你們的不對了。”肖遙的臉上浮起一抹冷笑,說道:“假如你們去炸警局,我都不說什麼,還得贊你一聲有膽,但你要是想去炸公眾場所,那你們這些人,只怕今天是別想站著走出這個門了。”
身前的迪拉娜已經撥到一旁了,身前再沒有阻擋,肖遙一縱身,人已衝至了對面人群人,抬腿便踹。
如果打鬥空間再大一些,肖遙應該可以更輕鬆一點,然而在一棟房子裡,十幾個人打一個人,空間確實太小了些。
耳旁邊,只聽到一陣牆倒門破的聲響傳過,過了好一會,只見地上已躺著一群人,或斷胳膊腿的,或張口吐血受了內傷的,還有幾個暈倒的,和條死狗差不多,根本沒有一點的動靜。
而站立的人,只剩下了肖遙一個人,但身上的衣服也是被刮出了兩條口子,一條口子似有鮮血在流。
空間太小,實在是沒有辦法做到不被對方粘著,這也就是肖遙,換一個功夫稍差點的,估計這一會就得被這些身上都揣著匕首的傢伙都放倒在這別墅裡了。
躺在屋子裡的迪拉娜一直在睜著眼看著這邊的打鬥,眼瞅著提亞第一個被踹倒,然後便再沒有從地上起來,她的心便感覺好像壓了一塊大石,兩邊都是能幫忙的人,這樣打起來,可如何是好啊。
打了一會,總算是打完了,肖遙回過頭,從人群中找到了被壓在了下面,已經踢暈過去的提亞,伸手扯著提亞的腦袋,把人從人堆裡生硬的拉了出來。
‘啪啪’正反手兩個大嘴巴抽過去了,提亞的人醒過來了,不過腦子還有些迷糊,晃著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
剛才被肖遙給踹了一腳,腦袋又被重擊了一下,提亞暈得很深。
好半天,人醒過來了,腦子受到了震盪,又開始劇烈的嘔吐起來。
頭髮被肖遙抓著,他也無力反抗,只是仰著臉,大口的吐著,一團髒物眨眼間已漚了他那套西裝一身。
旁邊的迪拉娜實在看不下去了,急忙上來拉了肖遙一把說道:“姚大哥,別再打他了,要不然他會死的。”
“要不他也是要死的,這樣的人就應該死。”肖遙對著提亞的肚子又是一腳。
這一下更加劇了提亞嘔吐的速度,只是眨眼間,提亞嘔吐的速度更快,就差沒把腸子都給吐出來了。
肖遙正合計著,是馬上給趙健打個電話來抓人,還是把這個提亞帶走,送給趙健時。
忽然間,一聲尖叫自走廊裡傳了出來,只見在門口見過的阿旺手裡,居然舉著一個看起來很鼓的公文包,公文包的外面有一根引線,引線的一頭就在阿旺的另一隻手裡攥著。
攥的很緊,而阿旺的那隻手也在不住的顫抖,似乎這隻手一顫抖,所導致的後果,阿旺他自己也很害怕。
腦門上的汗水越聚越多,隨著阿旺那張有些僵硬的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