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確實是沒有完全清醒過來,躺在天台邊緣處,吹著那寒涼的夜風,他的腦子越來越清醒,身體控制起來,也比剛才靈活了許多。
如果不是阿雯力氣小,有些拖不動他,來回的折騰,腳踝還被刮開了一道口子流了不少的血,摔了幾下,捱了一重腳,只怕肖遙還真不會這麼容易醒過來。
即使是醒了,他的身體也有些不受控制,只是當時,他睜開了眼,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的女人向外望著,他知道這是樓頂,那女人向外望,一定是不懷好意思。
如果那女人是個好人的話,這時候,應該是打電話叫人,或是出去喊人才對,怎麼會有時間看樓外面的情況,再加上剛才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女人咒罵的聲音,肖遙的心裡合計著,那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女人想把自己給扔下樓。
果然,手抬起了,勉強搭在女人的腿上,用一句話便把那女人給問住了,當時肖遙的肚子裡可是準備了一堆的拖詞,想要用來拖延時間,免得被人真給扔下樓,以當時肖遙的情況,那隻搭在女人腿後面的手,想一直那麼舉著,都沒有力氣,想打架根本不可能。
只是,讓肖遙感覺有些意外的是,那個女人居然跑了,好像見到了鬼一樣的跑了,難道自己真把她給嚇著了。
沒看著臉,肖遙也不確認這女人是誰,但隱約感覺,這女人好像是和昨天晚上自己在警局後門碰到的那個女人是一個人,看來在暗中,始終有一個人盯著,要殺了自己啊。
心裡正想著的功夫,天台上來人了,一隊警察拿著槍,打著手電筒開始了地毯般的搜捕。
當搜到了肖遙這邊時,一群警察急忙圍了過來,為首的正是給劉廣遠打電話的警隊隊長,看著肖遙躺在地上不起來,沉聲說道:“肖遙,你敢畏罪潛逃,我現在正式批捕你,你有什麼話就等著到法庭上和法官說吧。”
大手一揮,後面的警察蜂擁而上,兩個人架著肖遙的胳膊就要把肖遙給架起來。
他們以為肖遙是躺在地上,躲避追捕,用力是用力了,但並沒有用盡全力,拉了一下肖遙,沒把人拉起來,倒使得兩人自己撞在了一起,差點沒同時跌倒。
“起來,裝什麼死。”那名隊長沉聲罵道。
肖遙沒出聲,身體還沒有完全回覆,這時候,如果惹怒了這些警察,真被打一頓,不值得。
強撐著一口氣,肖遙配合著站起身來,腳下還有些軟,走路時,明顯的感覺有些要躺下的感覺,累得那兩名扶著的警察也感覺很奇怪,急忙加大了力氣,把肖遙給扶住了。
進了大樓裡,到了頂樓的位置,肖遙看著那些警察要把自己帶走電梯,急忙說道:“我中毒了,現在快點給我化驗證血,晚了我要是被毒死了,看你們怎麼向秦局交待。”
那位隊長接到的命令是,抓住肖遙就把他押回總局,關到禁閉室裡,沒想到,肖遙突然說自己中毒了,這讓那位隊長感覺有些奇怪。
可是這一路上,他看著肖遙走路好像確實腳底很軟,站不穩的樣子,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讓他感覺有些不安,如果肖遙真中了毒,死在自己的手裡,秦暢回來了,一定不會饒了自己的。
皺著眉,那位隊長走到一旁,打了個電話,過了一會回來後,命令扶著肖遙的警察,馬上帶肖遙去醫護室,立刻抽血化驗,如果證明肖遙沒有事,立即帶回警局。
抽血,化驗,一切都是走的快車道,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結果已經拿出來了。
堵了一屋子警察的房間裡,化驗單呈到了那麼隊長的手中,只見上面的結果寫著,巴比妥類與笨二氮類成份比較多,應該是服用了過量的安眠藥劑所至,並沒有中毒。
不是中毒,只是服安眠藥多了而以,那名隊長的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模樣,向醫生問道:“用不用給他洗洗腸子?”
醫生搖了搖頭,回道:“注意一下休息就行了。”
肖遙的腦子還有些暈沉,但思考還是有的,急忙問道:“我在這醫院裡,一直就是休息,什麼藥物都沒有用,哪來的安眠藥,你們這醫院是不是有問題,有人故意要害死我。”
醫生一聽,眉頭皺了起來,看著肖遙說道:“怎麼可能,我們醫生可是武警隊專門的醫院,怎麼會亂給病人用安眠藥,你是那名逃犯吧,你自己跑了,看跑不了,故意在哪偷來了安眠藥,吃下肚子裡了,用來掩飾你逃跑的罪名吧。”
這醫生,知道的還不少,肖遙沉聲問道:“扯蛋,我要想走,你們誰攔得住我,我是在病房裡感覺好像被人下了藥,感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