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一聲輕喝,手掐法訣,邪屍眉心符文立刻發出紅光,就像是一個烙鐵一樣發出呲啦的聲音。
“吼……”
邪屍驀然爆發一陣慘叫,怨毒邪惡。
慕容復不管她,伸手不斷打出一個個蘊含大量真元的法訣,轟然印入對方身體。
周圍法陣開始大放光芒,各種符文開始在其身軀上對映,輔助煉製。
“砰砰砰……”
就像是打鐵一樣,一聲聲悶響從中間傳來,每一道法訣都像是重錘,狠狠砸落。
邪屍不斷髮出越加慘烈的嘶吼,眼中怨毒不減反增。
“哼,還真是邪門的緊,不過本公子還不信收拾不了你!”
慕容復春風化雨訣全力運轉,屋子中雲霧繚繞,將邪屍包裹其中。
雲霧中擁有某種神奇力量,開始化解邪屍自身的抵抗,將其化為滋養法訣的能量。
屋內紅光閃耀,動靜很大,那充滿怨毒的嘶吼攝人心魄,就算周圍弟子心智鎮定,也被震懾的心神動盪。
這種動靜一直持續了一夜的時間,屋內紅光才忽然減弱下來。
只聽慕容復一聲輕喝,紅光陡然一個爆閃,便徹底熄滅了下去。
過了半晌,房門嘎吱一聲開啟。
慕容復白衣似雪,揹負雙手緩緩走出。
能看出來他很累,但精神卻很亢奮。
“鏘鏘……”
沉重的鋼鐵腳步響起,一道略顯纖細的身影從他身後走出,單手按劍,一身暗色厚重鋼鐵甲冑一點不顯臃腫。
頭上是同樣厚重的頭盔,臉上戴著惡鬼形象的猙獰面甲。
眾人下意識摸上武器,身體下壓。
實在是這一身甲冑的人帶來的壓力太強了,那面甲的眼眶中只有幽幽的綠光閃爍,冰冷無情。
那人就像是沒有生命的鋼鐵傀儡,沒有一絲的生氣。
只是被注視著,他們就有一種渾身將要被撕裂的感覺。
慕容復笑著擺了擺手:“不用緊張,沒有本公子的命令,她不會傷人。”
眾弟子這才鬆了口氣。
左明心眼中露出異色,顯然已經猜到這人是誰。
慕容復心情很好,他是真的沒想到,竟然這真的成功了。
“用殭屍煉製道兵竟然成功了,雖然那邪屍有點邪門,但我猜測應該也是殭屍的一種,本身並沒有靈魂的存在,磨滅其嗜血的本能便成功了一半,不過這玩意兒兇殘嗜血,就算控制了也有很大的兇性,要慎用才是。”
還有一件事比較可惜,那就是那老傢伙的煉屍養鬼的秘術自己一點沒得到,不然也能試著再弄幾個殭屍道兵來用。
殭屍煉製的道兵身軀堅固、力大無窮,比之黃巾力士還要好用,只是並不能隨用隨取,只能以實體存在。
心神一動,背後道兵便自行走到大門處肅然站立,如同一座雕像一般。
此道兵被他歸為靈屍道兵,今後再用殭屍類煉製成道兵便歸為一類,也好控制對敵。
如果再有其他種類的道兵,再行處置。
“公子,這人……不會突然反噬吧?”左明心擔心道。
慕容復隨手扔出一塊令牌,是一塊桃木製作的手掌大令牌,上面雕刻著繁複的花紋和圖案,看一眼便讓人感覺眼花繚亂。
“這令牌可以簡單控制此道兵,切記,不可下達違抗其本能的命令。”
交代了一句,慕容復便再次問道:“城外狀況如何了?”
經過一夜的時間,外面早已經打起來了,就算在城內都能聽見外面的喊殺聲,看來戰況很激烈。
左明心立刻答道:“回公子,高氏父子控制大軍在昨夜開始攻城,言大理段氏聽信謠言要剷除他們,他們只得自保,這才起兵撥亂反正。”
“大理段氏也盡出手段,還發動了城內百姓守城,但仍舊處於下風,如果不是天龍寺的一群和尚身手不凡,恐怕大理城已經陷落。”
慕容復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指了指他:“你帶幾個人,去試驗一下道兵的戰力,注意自身安全,戰陣之中可不是單打獨鬥,你們就在城頭控制就行了。”
他迫切想要知道這邪屍煉製的道兵威力到底有多少。
左明心聞言心中一喜,立刻施禮退下,點了幾個人,在門口又用令牌帶走了道兵。
慕容復則馬不停蹄的朝城內相國府而去。
高氏父子走的匆忙,應該有很多的東西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