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童姥的震懾力竟然已經不在,反倒是曾經壓迫狠了的反彈更加厲害。
阿朱心中再無僥倖,再次尋找機會。
黑臉漢子不耐煩的喝道:“交出天山折梅手的修煉方法,我做主留你全屍,否則就把你丟給他們,讓你受盡凌辱而死。”
阿朱俏臉煞白,緊緊抿著嘴。
“別想著自殺,我們這些人裡面可沒那麼多講究,死了也一樣能用。”
一個滿臉爛瘡的老頭子一臉噁心的笑容舔了舔嘴唇。
阿朱的臉色更白了幾分。
她咬了咬牙:“好!我可以給你們一半天山折梅手的秘籍,剩下一半我會默寫下來,等我死了你們自己取,沒得商量,否則你們就殺了我吧!”
黑臉漢子和幾人對視一眼,眼珠閃動,隨後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沒問題,但你要在我們監視下。”
阿朱沉默不語,隨後將一半的天山折梅手口訣背誦了出來。
“剩下的拿紙筆來,還有我的劍。”
黑臉漢子招了招手,有人將早已準備好的東西拿了過來。
隨即,他們便緩緩後撤,把中間空了出來。
阿朱看了他們一眼,暗暗詛咒,詛咒他們被公子全都斬下腦袋,不得好死。
深深看了周圍眾人一眼,她開始默寫。
天山折梅手的內容不多,她有的也只是總綱,後面可以按照自己的習慣和喜好不斷融入進去新的東西。
唰唰幾筆寫完,仔細看了一遍,確認其中幾個重要節點都被改了,她才一把握住短劍,毫不遲疑刺向自己心臟。
突然,刺向心髒的短劍猛地一顫,然後扎是扎中了,卻只是堪堪刺破衣服和面板,阿朱的手便無力耷拉了下來。
她滿臉驚怒,抬頭怒喝:“你們這些混蛋不講信用!”
她中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便已經中了,只是此時一動才發現過來,竟然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了。
“哈哈哈~好好的小娘子,我們還沒享用就死了多可惜,你還是想想要怎麼讓我們滿意吧!”
那讓人噁心的老頭大笑,能輕易看到他那滿口的黃牙。
阿朱滿臉死灰,將短劍豎起,猛地用身體的重量壓了過去。
“該死!”
黑臉漢子一驚,立刻前衝。
可不能讓對方這麼死了,那不是太浪費了。
周圍幾個同樣是這樣想法的人全都奔出,瞬間就靠近了,伸手就去阻攔。
但他們突然迷茫的發現,一個人影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那個女人的身邊,正一把攥住劍尖。
“噗~”
利器刺破肉體的聲音響起,雖然有些艱澀,但確實刺破了,面板割裂的聲音清晰傳來。
但是,阿朱並沒有感到疼痛,而是一股溫熱從頭頂傳來。
她驀然身軀一僵,那熟悉的溫度是來自一隻大手,一隻熟悉的溫柔的手掌。
眼淚瞬間模糊了她的眼眶。
“公……子……”
傷勢加上中毒,再有恐懼、絕望等情緒,一時間急火攻心,阿朱眼前一晃,只是抬頭看見了一道有些熟悉但黑色的身影,連臉都沒看清,便暈了過去。
慕容復心中滔天怒火如同颶風一般席捲,面上卻出奇的平靜無波,只是右手攥著短劍的劍尖從阿朱手裡拿了出來扔在一旁,隨即滿臉溫柔的將其抱起,輕輕放在一片乾淨的地面上。
“阿朱,你太累了,先休息一下吧。”
將自己官服脫下來,輕輕蓋在阿朱的身上,伸手撫平了她那緊皺的眉頭,隨即站了起來。
“呼~”
慕容復緩緩吐出一口氣,平靜的目光掃視周圍一群人,他們早就謹慎的後退了,此時惱怒的看過來。
“你是什麼人?我告訴你,這個女人是我們先找到的,你要想分一杯羹就排隊,別搗亂!”
黑臉漢子滿臉不滿,自己還沒上手,你他麼就竄出來了,不知道先來後到是嗎?
“哼!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滾開,不然讓你死無全屍!”
要不是慕容復站著的地方有那一半秘籍,他們早就衝過去亂刀砍過去了。
慕容覆沒搭理他們,而是伸手將腰間掛著的寶刀摘下來,嗤的一聲插進地面。
接著,他又將古劍摘了下來,右手輕輕搭上劍柄。
冷厲如同極北寒風的聲音突兀響起。
“渣滓們,做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