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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陳淼以案子關係自身的理由迴避了呢,他要是拿出的處置意見不能夠令人滿意,那可就是得罪人了。
……
“老馬,這一次,說實話,這張露做的太過分,哪有她這樣硬栽贓誣陷的,就憑一把破qiang,就能認定兇手了,哪有這種袖珍小手qiang的,不都是兇手?”唐克明從陳淼這裡離開後,就去了馬銘元的辦公室,一頓埋怨道。
馬銘元點了點頭:“張露這一次的確做的太不像話了,同僚之間有些小矛盾,她也犯不著這麼做呀,這下好了,還把自己整進去了。”
“老馬,這陳三水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認死理,這一次,還把人家未婚妻梁小姐牽扯上了,幸虧沒鬧出大事兒來,這要出事兒,那就是大事兒。”唐克明道,“我說你,最好想想,該怎麼給兩位主任一個處置方案。”
“不瞞你說,剛才丁主任給我打電話了,那意思是,先停職,然後關幾天,反省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馬銘元臉揪成了苦瓜道,“我若是這麼幹,林主任那邊肯定無法交代,陳副科長那邊也說不過去。”
“老馬,咱該說的,都說了,你自己看著辦吧。”唐克明嘿嘿一聲,他不打算摻和這趟渾水了。
“克明老弟……”馬銘元嘆了一口氣,攤上這麼一個事兒,還真是讓他為難呀。
……
丁默涵辦公室。
“主任,您下令把張露關起來了,她手上的事情,誰來接管呢?尤其是,咱們手裡掌握的那條內線。”茅子明問道,張露手裡掌握著不少秘密呢。
還有很多她在做的事情,她除了有些囂張和乖戾之外,但是卻擔著很多機密的事情呢。
丁默涵微微一點頭,茅子明提醒的對:“她手下有人能暫時接替她的工作嗎?”
“有倒是有,但是隻怕那萬盛和不會信任其他人,畢竟,這條線是張露親自掌握的,所以……”
“這下麻煩了,能不能想辦法讓張露儘快放出來?”丁默涵道,萬盛和這條線可是他費盡多少心思才掌握的,這是他在破獲軍統上海地下機關的一張王牌,一旦時機成熟,他就能憑藉這張王牌立下大功,沒有他林世群,他也能掌控上海租界的局面,讓汪先生和日本人刮目相看。
“那就只有從嚴從快處置了,否則,林副主任那邊肯定不會同意的。”茅子明忍痛一聲道。
“什麼意思?”
“撤掉張露現在所有的職務,令其在家閉門思過。”
“光撤職沒用。”丁默涵搖了搖頭,有陳明初的例子在先,撤職後,可以官復原職,只要原來的職位上沒人補上,這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那就只能先把位置讓出來了。”
“嗯,也就只能這樣了,你去跟馬銘元溝通一下,讓他儘快拿出一個處置方案,把此事瞭解,不要在節外生枝了。”丁默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棋差一招,不管張露說的事是真是假,只要把輿論炒起來,對林世群的打擊都是巨大的,現在可倒好,火還沒起來,就被澆滅了。
“明白,主任。”
為了弄個林世群這個所謂“和運烈士追悼會”的方案,陳淼一直待在辦公室加班到晚上十點多鐘。
三易其稿,最終才把方案敲定了,當然,能否讓林世群滿意,還的等草稿明天交上去再說。
“盧葦,老四呢?”
“三哥,老四剛才說去給你買宵夜去了……”盧葦打了一個哈欠,揉了一下睡眼,說道。
“幾點去的?”
“好像是八點……”
“八點,現在都快十點半了,說是給我買宵夜,其實是自己溜出去耍了吧?”陳淼怒哼一聲。
“三哥,我,我真的不知道。”盧葦漲紅了臉,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陳淼也不是不分事理的人,這事兒本來就跟盧葦沒多大關係,這韓老四本就不是一個老實人。
在自己跟前,他還不敢偷奸耍滑,這要是離開了視線,他就容易故態復萌,露出本性了。
“他說去哪兒了給我買夜宵?”陳淼沒好氣的問道。
“好像聽他說,愚園路上有一家弄堂的餛飩店的麻油餛飩做的不錯……”盧葦撓了撓頭道。
“買一碗餛飩也要不了兩個小時,這傢伙一定是去哪家賭檯耍錢去了。”陳淼知道韓老四平時愛耍錢的毛病,但還算剋制力,不然,他早就一腳讓他滾蛋了。
“不能吧,他今天身上沒帶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