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攻的準備。
奶奶滴,又不是什麼大事,只要找到蘇墨逼迫他解除這玩意不就搞定了。
所以她一直在尋找,覺都沒有睡!
於是就有了剛剛的那一幕。
夏禾揪著蘇墨的領口,她直勾勾的注視著對方的眼眸,咬著銀牙。
“說吧,你究竟要我付出什麼,你才願意解除這東西!”
“我不需要你付出什麼.”蘇墨嘴角的幅度越來越誇張,他俯下頭在夏禾耳邊輕輕的說道。
“因為啊我就喜歡看你這樣掙扎無果的痛苦,只要看見,就會令我非常開心快樂啊。”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想出的招式用來懲罰一直來挑釁自己的夏禾。
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解除了。
混蛋混蛋混蛋!
夏禾沒能忍住一拳砸了出去,只是看見戴著眼鏡的蘇墨後,最終還是移開了拳頭,砸在了牆壁上,一個拳洞直接浮現了出來。
朱雀搖搖頭,總感覺這傢伙越來越惡趣味了,是戴了眼鏡的問題嗎?
“走了,小鳥。”
蘇墨走了出來:“既然你出來了,那就去趟bj吧,有些人既然敢做,那就必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才行。”
“好的,蘇.主人大人。”
朱雀正想要回復,然後就看見了蘇墨的眼神,立馬改口。
生怕被蘇墨記在小本本上,要知道上一個被記著的還在她旁邊,下場很慘。
鬼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來。
兩人離開了這裡。
原地只剩下夏禾一人一直保持著砸牆的姿勢,她心中升起無窮的悔意。
自己為什麼要去招惹蘇墨這傢伙我又不圖他的寶具,也不圖他的人。
莫名落得這個下場,這一刻,她都不知道自己和穿腸毒·竇梅孰好孰壞。
因為蘇墨未免也太會折磨人了,像是看穿了她們的弱點一樣,只朝著致命部位攻擊。
不行,不能就這樣放棄,夏禾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她收回拳頭,看向消失在人海之中的蘇墨,暗自攥緊了拳頭。
這將會是一場試煉!
而她夏禾必定會獲得最終的勝利!
蘇墨,你給老孃等著瞧!
剛在腦海中浮現出這一念頭。
夏禾臉上就閃過一絲紅暈,她嚶嚀一聲,整個人一下子就變得無力起來。
順著牆壁慢慢癱軟到了地上。
“蘇墨!!!”
可她尖叫出聲的物件早就不在原地了,而是正朝著遠處走去。
朱雀還能聽見蘇墨愉悅的笑聲。
“你笑什麼,主人?”
“哈哈哈,我只是笑某個蠢貨自以為浪蕩,放縱自己,加入雜魚組織以為能獲得自我,卻壓根不知道那才是丟棄了自我,開始偽裝起了自己。”
“那叫個什麼接受自己,走自己的路,那純粹是走別人認為她該走的路,用著別人給她設定的屬性。”
“你瞧,這才剛開始給她安上標籤,她就接受不了自己了。”
“真是一群連自己究竟想要什麼都不知道的蠢貨,更別說滿足自己的貪婪了~”
聽著耳邊的嘲諷,朱雀若有所思,這個蠢貨說的應該就是夏禾吧。
不過她真這麼蠢嗎?
因為能力,因為別人的看法,所以就自認為看清了自己的本質,踏著別人給她安排好的路?
她不知道也懶得想,不關她的事情。
反正都和自己一樣,已經貼上了主人的標籤,那就只能是主人的東西了。
逃肯定是逃不了的。
街道上的人流比之之前羅天大醮開幕時少了許多,但還是極為熱鬧。
畢竟龍虎山本就是極為有名的景區,自是有著很多人前來拜訪。
忽然。
朱雀看見前方極速穿梭的人流中站著一位矮小消瘦就像是小朋友一樣的身影。
與周圍快速流動的人群形成了強烈對比。
那傢伙是
朱雀感覺對方有些眼熟。
直到走近後,感受到蘇墨的身影停了下來,於是她也跟著止步。
蘇墨盯著眼前小道士打扮的人,他笑道。
“怎麼,全性代掌門想要為自己死去的謀劃來找我復仇嗎?”
“龍虎山弟子小羽子有禮了。”
聽到這個回覆後,蘇墨愣了,這傢伙竟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