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丈夫應該行使的權利!”
話一說完,黑雲壓城城欲摧,大雨終將來臨,而此刻,夏若曦等到了這場讓她屈辱的大雨。
此刻的司灝深,像是化身為一個惡魔一樣,讓夏若曦根本沒有招架的機會,只能夠像一個獵物一樣,遭受著狩獵者的控制,她就像是一個沒有根的蒲公英一樣,在空中飄蕩,卻又像是在那些噩夢中一樣,從高處跌落。
司灝深彷彿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在她身上暴掠的索取著,卻又彷彿是隱忍著。
屈辱的眼淚從夏若曦眼角滑落,在這樣一個壞境中,她的心思已經不能夠由自己把控,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只有屈辱,滿滿的屈辱,像是在她身上刻上了一個讓她洗不去的烙印。
身體的疼痛,腳踝的疼痛,心裡的疼痛,齊齊上陣撕扯著她讓她喘不過氣來,任命一般的,夏若曦閉上眼睛,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一樣任憑司灝深的擺弄。
司灝深說的對,他們結婚了,他有權利行使自己作為丈夫的權利,那麼自己呢,自己有何曾有資格和權利行使作為一個妻子的權利。
她心裡清楚,沒有,沒有人給她這個資格,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