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悠!你最好適可而止!我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慕凌凱冒火地俯視著她,深邃冷銳的眼眸,如同凝聚著劇烈風暴的墨色大海,透露著能夠扼殺一切的冷冽鋒芒,周遭的空氣瞬間凍結成冰:“是不是我對你太寵了,才讓你越來越無法無天?”
剛才那時,夏小悠一言不合結束通話他的電話,他的心裡越想越不舒服。
把車開回來後,慕凌凱沒有上樓,而是坐在車裡一直耐性十足地守候在這裡,就想等著看小悠會怎麼回來?有沒有人送她?
果然,他沒有“失望”,如願等到了夏小悠坐著另外一個男人的車回來。
而且這個男人,恰恰又是他的好兄弟小十。
嗬,這出戏,他們唱得可真精彩……
剛剛調轉車頭準備離去的韓逸將他們倆的這一幕爭執全數看在了眼裡,急忙踩了剎車走過來:“三哥,我可以跟你解釋是怎麼回事。”
“你別插話!我現在不想和你打架。”慕凌凱一掌將他推開,那噴射著烈烈火苗的黑深星眸,繼續咄咄逼人地注視著夏小悠:“小悠,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今天下午和晚上是怎麼回事。”
“我沒什麼好說的,總之我問心無愧!你愛怎麼想怎麼想!”夏小悠冷若冰霜地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