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慕凌凱找的律師,居然還不是韓逸。
這不是擺明了形勢對她更為不利,她更加不好順利地拿錢走人了!
真是服了,慕凌凱為了刁難她,也算是煞費苦心了。
夏小悠坐在座位上凝神想了會兒,拿起電話打給了韓逸。
韓逸很快就接了,含笑說道:“小悠,這麼大早找我,一定有事對吧?”
“對對對,我確實有事找你。”夏小悠小雞啄米似地點了點頭,心急火燎連珠帶炮地說道:“我今天,要和慕凌凱正式離婚了。可他說不去民政局,讓我到他辦公室去籤離婚協議,還找了一個我不認識的律師。你快幫我分析下,他打的什麼主意?”
“你們今天辦離婚手續?”韓逸沉吟著問。
“嗯,本來早就該辦了,是慕凌凱耍賴拖到今天。”夏小悠沒好氣地說,想了想又問:“韓逸,你說,慕凌凱是不是不想給我五百萬塊錢?”
呃,韓逸無語地挑挑眉梢,淡聲問:“你找他要了五百萬?”
“是啊,我想先給媽媽和妹妹買套房子。”夏小悠如實告訴了他一半,隱瞞了自己想要出國留學,而後不無擔憂地道:“我懷疑他不想給我錢。”
“放心,三哥從來不是一個吝嗇的人。何況,你還是他的妻子,他只會對你更加大方。”韓逸忍俊不禁地笑了,坦言說道:“小悠,沒事的,既然三哥要你去籤離婚協議,他一定考慮好了。即使律師你不認識,也沒關係,錢他不會少給你的。”
“唉,慕凌凱要是像你這麼好說話就好了,他很腹黑狡詐的,才不像你這麼好。”夏小悠心煩意亂地嘆了口氣,揉了揉頭髮說:“韓逸,要不你跟我一起過去見他吧?他有他的律師,我也帶著你,這樣雙方力量相當,我就不怕他了。”
“小悠,我可以送你過去。但是,你和三哥的見面,我還是最好不參與。”韓逸懇切實在地說:“以三哥的性格,如果我和你一起出現在他面前,他很可能會馬上改變主意,連一分錢都不同意給你了。”
對啊,韓逸說得有道理。
慕凌凱是最愛計較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的,對於韓逸,他更是從始至終都在耿耿於懷。
她要是今天再毫不避諱地帶著韓逸去跟他籤離婚協議,只怕會弄巧成拙適得其反,讓慕凌凱又一次找到理由為難她。
也許,他們就又無法順利辦好離婚手續了……
夏小悠想明白了這個情況,當即就爽快地說:“好,我自己去,反正他也不能吃了我。”
“你在報社麼?我過來送你。”韓逸溫和地說。
“不用不用,你又不順路,我這裡搭車挺方便的。”夏小悠急忙說。
“你知不知道位置?我印象中,你似乎沒有去過竟凱集團。”韓逸依然對她很是關切,又誠懇地道:“我開車過來報社,很快的,要不了多久。”
“真的不用過來了,我雖然沒去過竟凱集團,但我可是記者哦,最拿手的就是東奔西走地跑採訪了。”夏小悠的心裡暖融融的,彎著眉眼甜甜地笑了:“韓逸,謝謝你,我自己搭車去就行。”
韓逸略微沉吟了一下,交代著說:“那好,如果有什麼拿不定主要的,你隨時給我打電話。”
“嗯嗯,假如慕凌凱故意弄出不平等的離婚協議,我肯定找你。”夏小悠不假思索地答應,說得斬釘截鐵堅定決然:“反正今天一定跟他劃清界限,他別想再對我耍什麼花招了。”
“呵呵,你把三哥想象成十惡不赦的階級敵人了嗎?”韓逸既好氣又好笑,實在是有些無語,一時間感慨萬千。
三哥和小悠,也不知道怎麼,忽然就鬧成這樣了?
明明看著,三哥對小悠是很上心的。
而小悠曾經清晰無比對他說過的那句話語:我愛的人是慕凌凱,很愛很愛。
曾經一次次殘忍地凌遲過他的心靈,至今還言猶在耳。
可是他們,卻義無反顧地要離婚了……
“差不多就是敵人這種感覺。”夏小悠坦蕩自若地承認,沒忍住多話問了一句:“對了,韓逸,你現在和俏姿聯絡得多麼?”
韓逸從自己那複雜難言的思緒裡回過了神,淡然答道:“不多,幾乎不聯絡。”
啊?夏小悠微微怔了怔,不禁蹙眉問道:“為什麼啊?你不是很關心她的嗎?”
“關心也不一定要多聯絡。”韓逸無聲地苦笑一下,實話實說:“她不願意見到我,也不想接我的電話,我還是不打擾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