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是先走了嗎?這樣,你也要怪我?”
說到了喝酒,張子怡又想起自己昨晚中藥的情景。
那個時刻,她的渾身上下,五臟六腑。
就好像有無數股控制不住的熱流,在肆意橫衝直撞。
又好像有無數只小蟲,在她的四肢百骸,不斷地啃噬爬行。
令她簡直,生不如死……
張子怡氣血上湧,雙目泛起憤怒的紅絲,順手端起旁邊小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就向衛紫琳潑了過去:“你還敢提昨晚喝酒?!你跟江華勝那麼熟,他是個什麼下三濫的東西,你難道不知道?你一開始把我帶去,就沒安好心!”
衛紫琳躲閃不及,又被張子怡潑了一頭一臉的水。
整張臉上的妝容,花掉了一大半,越發顯得狼狽不堪。
不過,她從張子怡的話語裡,聽出了她所感興趣的一絲端倪。
所以,衛紫琳暫時沒有跟張子怡計較。
只是接過了旁邊工作人員遞過來的紙巾,一邊擦拭著自己溼漉漉的臉頰,一邊振振有詞地辯解:“子怡,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帶你去,真的只是想讓你給我做個伴。再說,你是我的助理,本來也應該跟我一起去。你怎麼能說我,沒安好心呢?”
注視著她那一臉無辜加有理有據的模樣,張子怡沒有立即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