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仇!我們要報仇!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許雲芝啜泣良久後,陡然抬起頭,抹了把眼淚,滿臉的殺氣騰騰。
這些年來,她一直在自責,自責沒有照顧好葉玄風,沒有早點去帶他做更全面的身體檢查。
如若不然的話,也不至於讓葉玄風正值壯年就撒手人寰,葉天也不至於會遠離京城,這個家也不會殘破。
現在,她得悉了葉玄風之死並非意外,而是有人在故意設計,這讓她錯愕,讓她卸下了心中的那塊大石。
但同樣的,也讓她對主導這一切的人恨到了骨子裡。
若是沒有那些人的陰謀詭計,她深愛的男人就不會與他天人相隔,她心愛的兒子就不會遠離京城數年不歸不見。
這一切的一切,讓她恨到牙根都在癢癢,恨不能下一秒罪魁禍首就出現在眼前,然後由她親自出手,剝了對方的皮,抽了對方的筋,將對方的骨頭一塊塊的砸成粉碎!
“具體是誰,柳長生也不清楚,可能是一個人,也可能是一群人,可能在京城,也可能在京城之外,也可能是雙方聯手。”
葉天嘆息著搖了搖頭,緩緩道:“父親當年立下了豐功偉業,可是,也結下了太多的仇家,招致了太多
人的嫉恨,很大機率,是這些人一拍即合,然後聯手所為,不然的哈,也不會這麼滴水不漏,連一絲蛛絲馬跡都不曾洩露。”
許雲芝輕輕嘆息,認可了葉天的說法。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那個時代,葉玄風風頭無兩,但有多少人推崇,就有多少人嫉恨和仇視。
誰也無法保證,這些人會不會私下串聯,做出什麼卑劣的舉動。
“既然對方這麼忌憚我們父子,那麼,只要我再嶄露頭角,那麼,這些人肯定會坐不住的,還會再有所行動,等到那時,或許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緊跟著,葉天向許雲芝寬慰道:“只要他們露出一點兒馬腳,我定要讓他們拿命償還。”
“嗯。無論如何,沒讓你父親枉死,我們卻被矇在鼓裡就好。”
許雲芝用力點了點頭,然後忍不住啜泣起來。
葉玄風被人陰謀算計而死,可是,這麼多年來,她和葉天都被人矇在鼓裡,對這些事情一無所知。
只是想一想,她就覺得對葉玄風實在是愧疚良多。
“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父親枉死,他們犯下的血債,我讓他們拿血拿命來償還,我要讓他們在痛苦之中死去,要讓他們一無所有。
”
葉天看著許雲芝的樣子,握緊了她的手,溫聲勸慰道。
許雲芝再度用力點頭,擦了擦眼淚,然後看著葉天埋怨道:“你這孩子,這麼大的事情,既然知道了,怎麼一直憋在心裡不告訴我。你是怕媽知道了傷心過度嗎?可你知不知道,要是媽不知道,那就要一直活在內疚裡面。而且,我們母子同心,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要一家人去扛,不要想著自己一個人擔著。”
“是我想錯了,幸虧晚兒提醒了我。”
葉天苦笑一聲,然後握著秦晚兒的手,溫聲道。
許雲芝聽到這話,微微頷首,握著秦晚兒的另一隻手,讚許的看著她,道:“晚兒是個好孩子。”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在擔心的一件事情就是葉天離開太久,母子親情變淡。
或者說,不是變淡,而是被葉天內斂的埋在心中,讓她無法察覺到分毫。
也就是如今秦晚兒的出現,讓她微微鬆了口氣,因為秦晚兒是一個很好的橋樑和紐帶,維繫起了她和葉天的母子感情。
京城很多人都覺得秦晚兒能夠嫁給葉天是高攀了,可只有她心裡清楚,這個兒媳婦的人選,再沒有人比秦晚兒更合適。
僅僅是秦晚兒能夠成為
維繫她和葉天母子親情這條紐帶的作用,就是能給葉家帶來多少助力也沒辦法比擬的。
因為,家產就算沒了,也還能再掙,可兒子,只有這一個!
“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一家人一起擔著。”
秦晚兒笑著握緊了葉天和許雲芝的手,溫柔道。
她知道,她是這個家裡聯絡起葉天和許雲芝的紐帶,而她也願意成為這個紐帶。
至少,在這個家裡,沒有那麼多的算計,沒有那麼多冷冰冰的利益,每個人心中所想著的,都是另一個人。
“媽,我和晚兒準備回江城了。”
“秦氏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