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給他安排一個弱一點的,展示我們的誠意。”
“弱一點的?在這個時候?會虧很多錢的,他戰勝黑虎後,很多人都會買他的。”
“他不缺錢,來這裡,就是找連勝的那種榮譽感的。不管他再厲害,他都是一個人,是人,就都會累。讓他贏得輕鬆,贏得榮譽,待會兒他下來後,我們就能更好的與他談判。”
賭官已經在開始他的打算了,想要拉攏一個人,首先得先拉攏一個人的心,提前的示好,會讓待會兒下來的談判更為融洽。
至於張兮所說的那什麼只要一直贏,就一直打下去,他不會當真,他又不是什麼不用吃飯不用喝水不用休息的神,要真一直打下去,他給源源不斷的把弈獸,把奴役接上,以鬥獸場的底蘊,遲早都會將他給累死。
那不需要啊,那對鬥獸場來說,會損失巨大,也將失去有可能會彌補損失,甚至為鬥獸場創造盈利的與張兮結交的機會。
只要與張兮交好,滿足他的一定條件,在他名聲在外時,對決鬥進行操盤,每一場,都會賺很多錢。
就像之前黑虎的存在。
在關鍵時刻,還可以成為守擂者,抵禦風險。
“好嘞。”
吩咐下去,沒一會兒,一名穿著一襲白衣,面容智慧,倒不是年紀稚嫩,是那種像是沒有經歷過什麼大事兒一般,好似一個不懂打鬥的書生突然上了戰場一樣的那種稚嫩,侷促中,睜大眼睛,在往鬥獸場的四周瞄著。
他的手上更是隻有一根很細的木棍。
拿著那根木棍,好像都有點兒被木棍的重量有點兒託得無法一直抬起手來。
“上鉤了。”張兮看著對方的模樣,僅僅一眼,他便將對方的底談了個究竟,這絕不是什麼扮豬吃老虎,故意裝作什麼都不會,其實是什麼很厲害的高手。
應該是鬥獸場那邊的人在像自己示好。
就這種對手,不光是他,就連賭客們,除了那幾個不信邪的願意買對方外,其他人,幾乎全買的張兮這邊贏,他的賠率,一度降得很低很低。
張兮往前走一步。
那人往後退兩步。
張兮腿往前,身體輕輕跟著一抖,那人直接嚇得一屁股往地上坐了去。
“地上有血的。”
張兮玩笑著衝他調侃了一句。
“啊!”
他就跟坐到了一簇火堆上一般,被“燙”得跳了起來,沒有注意跳的方向,往張兮這邊衝了過來。
趁著這個機會,張兮衝著他撞了過去。
就在大家以為張兮會輕鬆的將對方給撞飛,然後快速結果這場決鬥時,張兮倒飛了出去,然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怎,怎,怎麼回事?”
先反應過來的,還不是撞飛張兮的那個當事人,而是周圍的賭客們,他們瞪大眼睛,完全沒想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在張兮先前的決鬥中,就算大家都很看好他的對手,不太看好衣著華麗趕緊的張兮,不過他的塊頭多少還是有的,站在場中的狀態模樣也是比較沉著的。
相比起來,這一位,就好像根本不會打架。
這樣的一位,誤打誤撞的將剛贏了黑虎的張兮給撞翻了?
“太假了吧?”
“是啊,太假了。”
“有誰買了那邊那小子的?”
“沒有,我買的面具俠。”
“我也買的面具俠。”
偶有幾個買了賠率高的那一邊的在眾莫名其妙輸掉,正在氣憤找原因的賭客中忙壓抑心裡的喜悅,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想象那賠率,強忍住沒有笑出聲來。
當然,這僅僅只是少數。
多數的,都是在想不通為什麼張兮會輸掉。
在場邊的勝負判決官等了很久,宣佈是張兮的對手勝,並以此來結算賭局時,現場的賭客們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那麼一口氣恨不得發出來,但總覺得可能會不會是張兮先前對戰其他對手的時候受了傷,才會被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子,一推就倒。
“大哥,那小子,怎麼回事?”
“是在故意輸麼?”
“故意輸?上道啊,他肯定是知道如果壞了我們賭場的規矩,一定走不掉,所以才配合我們,讓我們翻一個盤,就這一場,我們不僅將黑虎的損失賺了回來,還是好幾倍的賺了回來。”
賭官旁的小弟計算著對買張兮勝的那些賭客的幾乎全盤通吃,在張兮贏下黑虎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