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什麼叫拐彎。
“因為我也跑末置位吧。”謝心樹耷拉腦袋。
“是嗎?”繆思羽側頭看了眼身邊人,笑笑,“我不這麼覺得。”
“準備下,我們開局。”
謝心樹這把跑得如有神助,氮氣延續都給他續到40+,幸好謝心樹沒有開直播,否則飛車粉看到這介面得發瘋。
這把匹配的雙排圖是五星地圖,十二個超車點,地圖跑道九曲十八彎,普通玩家能保證不撞拐角就謝天謝地,謝心樹飆著車雙噴側噴點漂,眼睛都不帶眨一下。
兩分鐘後,繆思羽閉了麥,一把甩開滑鼠,揉了揉手腕,淡道:“帥。”
謝心樹鬆了手指,也活動了關節,笑:“你也是。”
結算介面,他兩又是唯一一個跑到終點線的組隊。
“行,你們評論發得慢點,我看不過來了。先到這裡吧,晚上如果有開播我會發預告。”繆思羽對直播間裡的粉絲道,“朋友?朋友以後有機會能介紹給你們認識的。別喊了。”
謝心樹站起身,他衝繆思羽打了個手勢,繆思羽點頭,於是謝心樹離開座位。
一層除了餐廳訓練場地,另外一個空間比較大的就是活動室,裡面有咖啡機,調酒裝置,還有瑜伽墊、跑步機等等健身裝置,謝心樹象徵性地敲了敲門,門沒關,裡頭傳出聲音:“進。”
“學長。”謝心樹脆生生地喊。
“結束了?”楊致一隻手手腕裸露著,衣袖上挽,手鍊在青筋暴起的面板上格外顯眼,“法老好用嗎?”
“好用的。刷了個紀錄。”謝心樹走過去,眼裡帶了點意外,“在調酒嗎?”
“是。”楊致看他一眼,聲音低沉,帶著點慵懶,笑也笑得漫不經心,“會喝酒嗎?我給你調一杯。”
謝心樹心跳一快:“好,好的。謝謝學長。”
他轉身找座位等待。
楊致認真幹一件事兒時身上的氣場總是不同,比如此刻他單手啟瓶,力道又狠又幹脆,啟瓶器被他隨手丟在桌上,楊致淡淡掃了眼,從冰櫃取了勺冰塊,碰撞聲脆耳,他斡旋後往高腳杯裡依次倒了藍橙和伏特加。
調完,楊致從冰箱又拿出來水溶c,八分滿左右,他加了紅石榴糖漿,兌水輕晃。
謝心樹看得入迷,他剛上大學,完全沒時間接觸這些,楊致做任何事都有種遊刃有餘感,讓謝心樹對楊致本人充滿了好奇。
“謝心樹同學。”楊致低著頭,兩指夾著杯腳,忽然笑了聲,“你從進來開始就一直盯著我看。”
“怎麼了,有話想說?”楊致把調好的天空之境推到謝心樹手邊,看他。
謝心樹視線落在楊致的狼尾上,指了指楊致眉釘:“那個別的地方也有打嗎?”
別的地方?
楊致反問:“哪個地方?”
“”謝心樹梗著脖子,“我看好像一般都是打舌釘和唇釘。”
“回去搜了?”楊致問。
“嗯”謝心樹頭越埋越低。
楊致眸色一暗,手臂緊了緊。
好萌。
他眉尾跳了跳,心癢,被謝心樹勾得說話語氣不由得沉了點:
“舌頭上沒有。”
“不過如果你喜歡刺激的,我可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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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楊致還說了句:“至於還有沒有其他地方打了,你可以猜猜看。”
謝心樹在和楊致接觸後發現自己和楊致的愛好其實挺重合的。
同為鍵盤發燒友,喜歡潤軸收集鍵帽集同種鍵盤的不同色卡,又都養爬寵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楊致喜歡穿孔,而謝心樹年紀小點,他也怕疼,對穿孔沒什麼涉獵。
秉持著很想了解楊致這個人的一切的心態,謝心樹咬著牙,悄悄深呼吸了下,顫巍巍問:“就是臉上沒有,脖子上呢,鎖骨那種”
楊致黑沉沉的眼眸緊盯著他,音調帶了點不易察覺的啞,笑:
“給你個提示,脖子以上都沒有了。”
“往下猜。”
“”謝心樹哼哧一下全身著火。
大廳繆思羽坐在沙發上處理資訊,看到謝心樹逃也似的端著杯酒出來,奇怪:“你怎麼慌慌張張的,被狗追了?”
“沒沒。”謝心樹坐到繆思羽身邊才終於喘上一口氣,“我剛剛可能冒犯到楊神了”
“冒犯?”繆思羽心道這世界上還有人能冒犯到楊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