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要提前出手了。
只是還沒等司徒芳溪動手,抓她的人就到了王府。
慌不擇路之下,司徒芳溪直接從後院的狗洞爬了出去,才躲過了身後的追兵。
剛拐進一個小衚衕,她就看到前面有人倒在地上。
小心上前,是個男人,眼前一亮,帥哥啊,二話不說的就把人給拖走。
要是寶寶現在還在監控司徒芳溪的話,就會發現,這個已經被尋覓搶先的情節,又出現了。
還是以這種完全相同的方式再次被世界意識給推送到了司徒芳溪面前。
東籬在跟尋覓依依惜別了幾句,也收拾東西回國了。
他動作需要加快,阿尋,等著他,他很快就會回來。
季星兒找到尋覓的時候,她正坐在花園的亭子裡面喝茶,臉上表情恬淡,似乎一點都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她對面是一臉氣憤的戴斯亞,這場面,季星兒一看就明白,當下也氣呼呼的走過去,恨鐵不成鋼的念著尋覓。
“尋尋,你是不是蠢啊,那呼延昱修都揹著你偷人了,你居然還這麼淡定。”
一屁股坐在她旁邊,搶過她手裡的茶杯,一口飲下。
冰涼沁骨的茶水,一下子就澆息了她心裡的那股煩悶,卻把擔憂給堆積了起來。
尋覓無奈的輕拍著季星兒的背脊,給她順氣。
“你不是已經知道他身份不一般了嗎,怎麼還會聽信外面那些傳言。”
“.....我知道你擔心我,星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也知道自己該不該做,星兒,斯亞,請相信我,我很幸福,一直都很幸福。”
眼角眉梢的情意就如這滿院開的正豔的白色雛菊,清雅雋永,流傳著淡淡的芳香,無端醉人。
那是世界上最美的毒藥,也是最無敵的解藥,沒人能擺脫和拒絕。
‘比如修仙,魔法,還比如宿主大人你封閉記憶,挑戰最高難度。’
‘這些位面一旦完成一個,積分就是翻倍成長,相對的危險也越高。’
‘嗯...還有一種,更特殊的,這個是宿主大人你必須要完成的。’
寶寶並沒有詳細的說,不是它不想,而是現在宿主大人還沒有達到那個條件。
尋覓溫柔的抱著呼延昱修,等阿大一來,就幫著把人背進了房裡。
大夫診斷後,說沒什麼大礙,也算是讓一票人都放了心。
不過大夫卻很是奇怪,“將軍的脈搏似乎有些不對勁啊?”
“怎麼個不對勁?”尋覓率先問道,神情緊張。
管家祥叔也跟著提起心。
留著山羊鬍子的老大夫摸著鬍子,慢悠悠的吐出一個讓房間內的人都詫異的訊息。
“將軍這是滑脈,有喜了啊,恭喜恭喜。”
這脈象就跟青壯年氣血充實的時候樣子相同,似乎更強盛一點,照理說這種應該是男子脈象。
但將軍明明是個女子,所以這情況大夫覺得應該是運氣吃了太多陽性的食物。
祥叔臉色怪異,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他家將軍壓根就沒有進過公冶殿下的房間,這喜....哪來的?
尋覓的臉色更微妙,她剛剛聽到了啥,大夫說她老公懷孕了,有孩子了?
.........請問,怎麼讓一個男人懷孕,這麼高階的情況,誰來跟她解釋一下。
現場最高興的莫過於東籬,因為他知道尋覓沒法讓呼延昱修懷孕。
意思就是說,呼延昱修在外面有人,根本就沒有做到他說的只要阿尋一個人。
那他就可以等阿尋傷心的時候,趁機而入給她安慰,然後抱得美人歸。
他絕不會像呼延昱修一樣,讓阿尋難過傷心。
還在昏迷的呼延昱修完全不知道,就是這大夫的話,讓整個將軍府都在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僕人們都在猜測,這公冶殿下的地位怕是要不保了。
也不知道誰是新的侍君,好不好相處,各種傳言甚囂塵上,讓人想不知道都難。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尋覓和呼延昱修的時候,尋覓臉上的表情才算是真正露了出來。
止不住的大笑,那個大夫真是太搞笑了。
剛剛都差點唬住她了,還好寶寶又給檢查了一遍,說肯定是因為那個大夫以為男子的氣血旺盛陽脈出現在女子身上便是懷孕。
從未想過對方還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