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後,秦少孚頓時呼吸一滯。
來的是一老者,鬚髮斑駁,眼神銳利,不是秦天恩又是何人。
姚強亦是發現,立刻大聲令下:“列隊。”
三千兵馬立刻站好佇列,等到那一行人過來後,姚強上前,半跪行禮:“末將參見太尉大人。”
他雖然是皇甫長青的侍衛長,但此番出行,乃是執兵部文書,自然算是執掌兵馬的秦太尉屬下了。
“免禮!”
秦天恩翻身下馬:“此番大捷,威震四海,陛下已經設宴,所有人都有重賞。”
一時間,眾人大呼:“謝陛下大恩,謝太尉大人。”
示意眾人安靜後,秦天恩朝前邊走去,到了秦少孚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你跟我來!”
隨即便走入一旁樹林之中。
秦少孚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略作遲疑,便是跟了進去。
該是有什麼重要的秘事,秦天恩身邊只帶了一個侍衛,走了好遠方才停下。
等到秦少孚在五米外站定後,秦天恩沒有馬上開口,而是一雙眼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一戰,水淹北地二十萬大軍,絕大禹皇之血脈,你可真是好大的殺氣。”
秦少孚一臉冷漠,淡淡說道:“你喊我來此,是想要因為此事罰我嗎?”
秦天恩亦是一臉冷漠,淡淡說道:“我只是個太尉,只管兵馬之事。是罰是賞,由陛下定奪,我管不著。”
秦少孚不由一笑:“有什麼就直接說吧,我相信你也不會有心思跟我討論秦家的事情。”
秦天恩果然直接開口:“這一戰,功勞太大,你領不起!”
秦少孚道:“什麼意思?”
“史書將記載,鹿河谷之戰,四皇子皇甫長青掘蟠龍江與塔裡河,水淹北方遊牧大軍二十萬,絕大寒朝北地之患。
秦天恩慢慢說道:“而你秦少孚,北治安司捕頭,被派去襄南執行公務,並沒有隨軍北上……”
“我這麼說,你可明白意思!”
那一雙老眼,古井不波,看的秦少孚忍不住捏緊了拳頭,黑焰在周身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