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些凡夫俗子也就罷了,對於你定遠伯大人,我知道媚功無用,自然就不獻醜。”
“只是我此生並沒有做什麼有違品德之事,這種戰爭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我也只是個受害者,所以還請定遠伯大人留我一命,我不想死!”
情真意切,淚眼婆娑,若是剛才那些士兵還在,恐怕會被迷得三魂七魄都沒了。
秦少孚也是輕嘆一聲:“倒也不是你的錯,我母親當年其實也類似……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命運。”
“我也曾聽過你母親的事情,倒不像是神將家族女子,那份剛烈,我有心也是學不來!”唐柳輕嘆一聲:“天下奇女子不是那麼好當的,可惜了……”
秦少孚點了點頭,突然問道:“你狠唐天恆嗎?”
唐柳嘴角微微一抽,眼中滿是恨意:“豈能不恨,如果不是他,我如今該是嫁的好人家,夫唱婦隨,生活安然,豈會得這蕩婦名聲,讓人唾棄。”
“若非無能為力,恨不得將他挫骨揚灰!”
秦少孚微微一笑:“挫骨揚灰就免了,他屍體就在外邊,你有沒有興趣去幫他收屍?”
唐柳微微一愣,聽出不一樣的話了。
秦少孚走過來,靠近她的臉,輕聲說道:“我本想著,你如果真是恨唐家,倒是可以養著你,有你這樣一條狗,可以幫我狠狠的咬唐家一口,可惜……”
再搖了搖頭:“我感覺不到你的恨意!”
儘管唐柳已經演的相當逼真,甚至挑不出任何破綻來,可惜,在她咬牙切齒說恨唐天恆的時候,秦少孚的神武魂之力從對方心中感覺不到多少仇恨。
這個女人一直在演戲,那自己就不必要多事了。
“我會讓你把三歲的事情都說出來的!”
話音一落,秦少孚催動神武魂之力纏繞手上,一掌按在了唐柳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