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寧在,席晨和喬萱暢通無阻。
進了別墅,席晨一雙眼睛到處亂飄。
別墅是挺大,但人更多,扯著電線的,拉著裝置的,來來往往,一堆一群。
“季之州呢?”席晨問。
花寧瞪他:“你不是來看我的嗎?”
席晨嘿嘿笑:“是,看花經理和隊長,順便也看看季之州。”
“他在後面做準備呢,馬上要拍他和隊長那場戲了,”花寧把喬萱和席晨拉到一邊,小聲囑咐道:“你們在這看看就行,別湊上去。”
“哦……”席晨答應了一聲。
別墅裝修成了開放式風格,淺白色的電腦桌,銀灰色的電腦,整整齊齊擺放得體。
攝像機前,幾個俊美的男生正在爭執。
其中一個人喊道:“我們每天訓練,吃不飽,睡不好,不就是為了一個冠軍,現在只是受到一點打擊,你們就要解散戰隊,對得起我們的夢想嗎?”
席晨抽抽嘴角:“這就是以老fr為原型?扯淡呢吧!老fr住的是網咖,窮逼戰隊,哪裡住得起別墅啊!”
花寧照著席晨的腦袋就是一拳:“不懂別瞎說!”
席晨捂著頭,眼淚汪汪的看花寧:“本來就是嘛!住這麼好的別墅,還演吃不飽睡不著,一點都不現實。”
喬萱也點頭,非常認同席晨的話。
“人家拍的是青春偶像勵志劇,”花寧強調:“畫風就是要這樣的,只要演員好看,你管他現實不現實。”
席晨看了看那幾個演員,更忍不住吐槽:“光好看有什麼用,一個個瘦得弱雞似的,穿得那麼好,還住別墅,非得演窮逼……”
要說好看,藍神也好看啊,嚴豈也好看啊,季之州更好看啊,又不比他們差。
“你給我閉嘴!”花寧瞪他。
就在這時,季之州和謝川走了出來。
季之州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閒裝,頭髮被造型師精心打理過,臉上做了修飾性的妝容,突顯他漂亮溫然的輪廓。
“如果遭遇挫折就要放棄,那不是電子競技。”季之州開口,聲音溫和悅耳,帶著難以言喻的淺淡笑意。
季之州之後還說了各種勵志的話,臺詞一大串一大串的。
謝川站在旁邊,冷著一張臉,一句話也不說。
“不會吧……”席晨傻眼:“怎麼臺詞都是季之州說,隊長演什麼?電線杆?”
“謝川演最重要的那一幕。”花寧一笑。
季之州和演員的臺詞都說完,謝川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支票,並且說了一個字——“給。”
“卡!”導演大喊。
席晨:“……這就完了?隊長就一個字?”
“這幕戲本來就是季之州和隊長來送溫暖,季之州負責說,隊長負責給錢,”花寧得意洋洋:“本來季之州只有兩句臺詞,導演喜歡他,就私心加了很多詞。”
導演看了看回放,拿起大喇叭:“剛剛拍的不錯,咱們再來一遍,攝像,你重點多拍季之州。”
席晨:“……”看臉的社會,是不能好了。
席晨頭一次看人拍電視劇,一開始覺得挺新奇,後來發現,有點坑啊。
一個鏡頭,反覆拍了四五遍,導演還是不滿意。
他是老大,他最牛逼,不滿意就得2234,再來一次。
比他們打比賽也沒輕鬆到哪裡去嘛。
到底是誰說演員賺錢容易的?
席晨和喬萱在旁邊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等到導演喊了聲休息。
季之州鬆了口氣,看向席晨的方向。
席晨是瞧見季之州看自己,哼了一聲,扭頭到一邊。
季之州停頓片刻,轉身走到導演身邊,小聲交流著什麼。
花寧看出問題了,拉了拉喬萱,小聲問:“他們吵架了?”
“嗯,”喬萱也小聲回答:“昨晚吵架了,季之州不理席晨,席晨才會來上海的。”
“艹!”花寧冷哼:“就知道不是因為想我,小兔崽子,沒個良心!”
喬萱輕聲說:“他和季之州是好朋友,現在吵架了,本來就很著急,如果不和好,應該會有間隙吧。”
席晨肯定是希望和好,要不然也不會跑到上海來了。
但季之州顯然有疏離的意思。
和導演交流完,季之州被一個演員攔住了。
“小州!”言路笑著說:“你今天這場戲拍完,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