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客氣的把糖放在桌上,而不是讓直接遞給自己窘迫的拿在手裡,心裡瞭然的同時面上和藹了兩分。
“有的,這位小知青同志怎麼稱呼?我家除了木桶,還有其他東西,你看看要不要換。”
說著,他拍了拍手起身,帶蘇滿滿朝自家倉庫房走去。
蘇滿滿見他怎麼直接,也不耽誤時間,跟上自我介紹的同時不忘說:“我叫蘇滿滿,大叔叫我滿滿同志就行,對了,狗蛋幫我撿柴的事沒來得及跟你們知會一聲,真是不好意思。”
“沒事,我看他那小子沒有好處不可能幫你。”
蘇滿滿:……
你還挺懂你兒子。
狗蛋見兩人都走了,而糖還在桌子上還安安靜靜的躺著,連忙左右瞧了瞧,見他娘還沒出來,直接把糖摟在自己的懷裡。
結果還沒等他藏好,這一幕就碰巧被李國海的妻子王翠芬出來看了個正著,她把手裡的衣服往堂屋的桌上一放,走出來朝他冷冷的伸手
“藏了什麼東西,偷偷摸摸的,給我拿出來。”
狗蛋一聽是他孃的聲音,嚇得連忙縮手,而剛拿到手的糖瞬間灑落在地上。
見是糖,王翠芬冷淡的臉瞬間嚴厲,“你這瓜娃子還把糖丟地上了,你這是跟我耍脾氣嗎?”
她聲音冷冷的,要不是知道這是親孃狗蛋都要以為這是他爹娶回來的後孃可。
來不及多想,見他娘這樣,狗蛋嚇得趕緊朝他家的庫房走去,連地上的糖都不敢撿。
他娘真的太可怕了,如果說他爹是和藹憨厚的農村漢子,那他娘就是雷厲風行的鐵娘子。
不管是家裡還是外面,都是這麼一副冷冰冰的嚴肅模樣。
嗯,跟他哥一樣一樣的,去年他懂事,他哥回來也一樣的臉冷冷的不會笑一樣。
做事一板一眼,想到這裡,狗蛋甩了甩腦袋,不能想想想就嚇人。
蘇滿滿並沒有打算給她留面子,而是把這件事從一開始原原本本再次說了一次。
狗蛋見這麼多知青人回來了,連忙朝她提醒:
“滿滿姐姐,你什麼時候跟我一起回家買木桶啊?我爸媽估計已經下工了。”
蘇滿滿這才回過神來,是啊,她還沒買桶呢,這些人已經下工了,再不去買桶挑水,等一下天黑了,她連路都看不清。
想到這裡,把扯住自己衣袖的蘇為手扯開,又朝黃子蓮威脅道。
“在我回來之前,我就要看到錢,不然你就給我等著吧,這件事即便是我不報警,我也會鬧到大隊長那裡,要求三倍賠償,不信你試試。”
聽她放下狠話,黃子蓮咬了咬嘴唇,沒有吭聲。
其他幾人也沒有勸什麼,畢竟偷盜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人人喊打的事,人家要求三倍賠償也沒有錯,誰叫你嘴饞。
在人家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把人的東西給偷吃了,這次偷偷東西吃也就算了,萬一下次真偷錢怎麼辦?
想到這裡,女知青們一個個對她有了防備之心。
王剛見蘇滿滿要跟狗蛋一起回去,連忙喊道,
“那你今天晚上真要自己做飯吃嗎?”
蘇滿滿看他黑黃的臉,一臉的擔憂,點了點頭,知道人家是關心自己,她也沒有不識好人心的意思。
“王剛同志就不用擔心我了,你們自己做自己的就好了,待會我買了木桶回來,自會自己去挑水的。”
“我的口糧我自己來做,謝謝你,真不用擔心。”
王剛擺了擺手,作為一個知青點的負責人,他自然是要過問的。
“你早去早回,避免太晚了,挑水不方便。”
這會剛下工就碰見了最糟心的事,他都怕知青點的名聲再傳出去點什麼不好的事,要那樣名聲非壞到徹底不可。
想到前段時間,他們幾人被村裡的漢子從海邊趕回來,他們知青點真的是不能再丟這人了。
路上,狗蛋走在前面,好奇的轉身問:
“滿滿姐,你為什麼沒有真的去報警啊,那個知青姐姐這麼可恨,她竟然還敢偷你的東西。”
他說著,揮舞了一下拳頭,
“要是我哥在就好了,我哥在就可以把她抓去派出所。”
看他小大人的為自己鳴不平,蘇滿滿嘴角微微一笑。
“因為姐姐不想把事情鬧大,再說了,就這麼一串水果,也不至於真報警。”
而且就算報警了,警察也不會真把她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