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人前仆後繼的去探究,都得不到其中的細節和原因,霍弘盛親口說出,他們才恍然大悟,也不由的一陣驚訝。
看來,這枚血玉觀音的吊墜,絕對是一塊寶玉,換做是他們,有這麼好的機會,也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做,畢竟,只是放點血而已,就能換的千億的頂級身家。
就算是供養的方法驚悚,但在金錢面前,一樣不值一提。
“小子,我說過,你就是一個內地來的窮酸騙子,現在你沒話說了吧!”
李嘉欣如同一隻驕傲的公雞一樣,昂著頭,高傲的蔑視著徐北遊:“我老公都把經歷告訴你了,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我要是你的話,就趕緊滾蛋,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們的。”
“不要臉的玩意兒。”
話語無比譏諷,絲毫沒有給徐北遊留顏面,更不要說,是一旁的趙凌溪了。
趙凌溪儘管臉色不悅,但面對這種情況,的確無法反駁,只能看徐北遊接下來怎麼說。
徐北遊卻絲毫沒有因為李嘉欣的辱罵,以及霍弘盛的態度改變,就退卻的樣子,身軀依舊站的筆直,說道:
“霍先生,我承認您這塊血玉觀音,的確有聚財轉運的作用……”
話沒說完,就被李嘉欣打斷道:“承認就好,還廢話這麼多幹什麼!”
徐北遊沒有理會她,接著說道:
“但是在聚財轉運的同時,您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血玉的代價,就是您的生命,現在,您無論是財還是運,都已經達到了頂峰。”
“這就意味著,您的命數,也已經徹底耗盡。”
“很快,就會被這血玉反噬!”
徐北遊望著霍弘盛,面色嚴肅的說道:
“在這之前,血玉觀音的反噬,就已經有了徵兆。”
徐北遊這時,突然響起霍弘盛之前,因為車禍,意外而亡的原配妻子。
“不止是您的頭疼,就連您先前的妻子發生意外,也和……”
“放肆!”
不等徐北遊說完,霍弘盛忍無可忍,啪的一聲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滿臉憤怒
的瞪著徐北遊。
“汙衊送我玉佩的大師,我忍了,還想將我妻子的死,也怪罪到玉佩上,你到底是何居心?!”
霍弘盛怒不可遏,衝著徐北遊怒吼道,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風度。
更不在乎,現在是什麼場合,以及在他的身旁,是不是還有人在看著。
原配妻子的死,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尤其是在原配妻子死後不久,就迎娶了李嘉欣這一點上,民間和媒體,更是眾說紛紜,沒少利用這一點抹黑霍弘盛。
這件事也就成為了霍弘盛一直不允許被人提起的禁忌!
徐北遊現在不禁提了,甚至當著這麼多人說出來,說是因為他要轉運,他原配的命就是代價。
霍弘盛還怎麼容忍?!
他看向趙凌溪,憤怒的說道:“凌溪侄女,我看在你的面子上,相信他的醫術,還讓他看我的玉佩。”
“他就滿口胡言,揭我的傷疤。”
“這就是你帶來的人嗎?!”
“小人行徑,人品差的也不是一星半點!”
就連趙凌溪,也成為了霍弘盛,發洩心中憤怒的物件。
“霍叔叔,您先別生氣,別生氣。”
趙凌溪一見霍弘盛真的動怒了,也急忙站起來圓場,低聲對佯裝呵斥道:“徐北遊,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讓你看霍叔叔的玉佩,你看就看了,現在說的是什麼話?”
“你怎麼能詛咒霍叔叔呢!”
說著,趙凌溪還瘋狂的衝趙凌溪使眼色。
“凌溪,我這也是為了他好。”
徐北遊面不改色,語氣坦然:“正是因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過來給他治病,也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現在才更加不可能看著他,就這麼白白送死。”
“玉佩不銷燬,身上的煞氣不除。”
“他活不過七曜之數!”
七曜便是七日。
徐北遊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霍弘盛繼續佩戴著這枚玉佩的話,一週之內,必死無疑,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活路!
“譁——”
徐北遊此言一出,全場頓時一片譁然,他們看向徐北遊的目光,也紛紛
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