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的一個上門女婿?
聽到梁宇的話,現場頓時譁然一片,看向徐北遊的目光,紛紛難以置信起來。
他們還真沒有想到,站在他們面前的徐北遊,竟然還有這麼一重身份,如果不是梁宇說的話,誰也不會朝著這個方向去想。
問題也在這時,接踵而至。
徐北遊只是一個上門女婿的話,那麼一旁,一直和徐北遊走在一起的趙凌溪,又是怎麼回事?
梁宇獰笑著,看著徐北遊。
這一重身份,也是他父親,打聽出來的。
他們對徐北遊的過去,瞭如指掌。
梁宇倒想知道,徐北遊還怎麼否認。
“怎麼?”
梁宇冷笑一聲:“不會是被我揭穿了你的身份,你現在惱羞成怒,就連反駁,都不敢了吧?”
他戲謔的看著徐北遊。
上門女婿,不管在什麼地方,對於他們男人來說,可都是一種恥辱。
這是什麼時候都不會改變的事實。
一旁的眾人,表情也玩味起來。
趙凌溪和韓夢婕韓夢瑤三人,臉色則並沒有太多的變化,徐北遊的過去,他們早就已經知道。
“為什麼不敢?”
誰料,徐北遊面對梁宇的咄咄逼問,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只是淡然一笑。
“我的確做過上門女婿。”
他很誠懇的回答梁宇。
對於梁宇能打聽到他的過去,徐北遊並不奇怪,徐北遊也沒有可以隱瞞的意思。
“一個上門女婿,還恬不知恥的,出現在我們這種高階宴會上,現在還有臉承認。”
梁宇冷笑著:“徐北遊,你還真是不要臉啊。”
徐北遊一笑:“和梁少爺比,我還差的太多。”
話鋒一轉,繼而道:“至少,我沒有否認自己的過去,敢於承認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不像梁少你,逃避不敢承認就算了。”
“現在見人的時候,臉上還都戴著一張面具。”
徐北遊眉頭一挑,徐徐說道。
梁宇神色再次一變。
徐北遊笑著。
過去始終是過去,這是他一直以來,都沒有否認過的想法,徐北遊從來不覺得,過去的經歷,有什麼丟人的。
喬默涵還在的時候,就一直都在這麼鼓舞著他,也讓徐北遊的內心,更加堅定。
喬默涵都不嫌棄,其他人的鄙夷,他
自然沒有放在眼中。
“至於見沒見過更好的鳳求凰……”
徐北遊眉頭微皺,仔細想了想,很認真的說道:“就像梁少你說的一樣,我過去,就只是一個上門女婿而已,確實沒有機會,接觸這麼高階的宴會,對藝術也沒有什麼太高階的理解。”
“所以更好的鳳求凰,我的確沒有見過,就連今天,也是第一次見。”
徐北遊抬頭,說道:
“但是沒見過,不影響我對一幅畫作的評價。”
“你這一幅鳳求凰,的確就是我心中最差的。”
“滿口胡言!”
梁宇怒極反笑:“一個就連其他鳳求凰都沒有見到過,也有臉說我畫的就是最差的?”
“沒見過更好的鳳求凰,狂草書法也根本看不懂的人,竟然就敢當著這麼多藝術造詣身後的人的面,大言不慚,大放厥詞!”
“徐北遊,我勸你還是早一點滾蛋吧,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梁宇眯著眼睛,殺意毫無掩飾的對徐北遊說道:
“你丟的,不是你自己的臉,更是趙小姐和韓大小姐的臉。”
“拉低我們整個宴會的高度!”
韓夢瑤:“?”
那我呢?
“呵呵,就連一幅真正的鳳求凰都沒有見過,就在這裡丟人現眼。”
“裝起來還有模有樣的,說辭也是一套一套的。”
“你怎麼不說,你一個粗鄙的武夫,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呢?”
這時,梁宇身旁,也有一人說道:
“徐北遊,你要是真的有本事的話,就當場畫衣服超越梁少的鳳求凰出來,只要你能做到,老子當場就把梁少的鳳求凰吃掉!”
“不,不僅僅是梁少這一幅鳳求凰,就連你在作畫的時候,筆墨紙硯各種都用具,我也全部都吃了!”
聽到聲音,徐北遊微微一頓。
回過身來,眯著眼睛,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