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北遊身上。
古韻兒主動的那種!
一時間,霞姐眼神躲閃,不知所措。
看著霞姐此時不知所措的模樣,徐北遊冷笑一聲,冷聲開口道:“要是沒別的什麼事情的話,就請你讓開!”
“再耽誤我給韻兒施針解毒的最佳時間,我饒不了你!”
“
不行……”
霞姐咬牙冷哼一聲,說道:“誰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是不是想玩一點刺激的。”
“沒準你就是不知道,我和韻兒在一起呢!”
“對!一定是這樣!”
“所以你才會帶著韻兒,直接回我們的房間!”
“你以為沒有別人!”
“你對韻兒圖謀不軌就算了,甚至就連開房的錢,都不想出,你可真不是一個男人!”
“難道韻兒還不值得你開房的房費嗎?!”
“果然,只有你這種,根本什麼都不是,還想佔便宜,非禮韻兒的廢物,才能乾的出來這些事情!”
“你根本配不上韻兒!”
強詞奪理!
沒有理由的時候,心中的想象和藉口,就是他的理由。
所有還能夠想到的想法和說辭,霞姐全部都說了一遍了!
一個想要非禮韻兒,結果就連開房的錢,都不願意出的男人。
霞姐愈發覺得,徐北遊根本沒有資格,和霍公子相提並論!
古韻兒太不值得了!
“你等著!”
她又哼哼了一聲:“等韻兒醒來之後,我一定要將你乾的這些事情,全部都告訴韻兒!”
“讓韻兒看清,你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臭流氓!”
霞姐雙手掐腰。
從一開始的強詞奪理,已經變的理直氣壯。
從她說出這些話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是對的,就算是有錯,也只能是徐北遊。
她說了算!
“你的思想齷齪,就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齷齪。”
“和你一樣的髒!”
聽著霞姐的話,徐北遊冷聲一聲,不屑的開口:“髒的是你,而不是我和韻兒!”
徐北遊太瞭解,眼前的霞姐,心裡到底正在想著什麼東西了。
就是因為她心裡想到的,他要脫古韻兒的衣服,就只有那件事,所以才會這麼堅定的說徐北遊是不安好心,無論徐北遊怎麼解釋,她都聽不進去!
這種人,就算是放在床上,也只能是一個賤貨!
只配被人玩弄!
說不定,還是她主動的那種。
而且,徐北遊只是從她的面相,以及她身上,正在不斷浮動著的氣息,就足夠看的出來。
這個霞姐,背地裡,可沒少和男人,在床上打滾做瑜伽!
即便是沒有男人的
時候,她自己也會用手做瑜伽!
不然的話,現在身上的衣服怎麼解釋?!
睡衣穿了和沒穿又有什麼區別?動作稍微大一點,就能夠將關鍵部位,看的一清二楚,分毫不差的那種!
“賤人!”
“什麼樣的人,才會把別人想象成什麼樣子!”
徐北遊皺著眉頭一步上前,冰冷出聲,接著拉起古韻兒的手,就開始給她把脈。
他現在關心的,只有古韻兒身體的情況,沒心情和霞姐在這墨跡。
“你說什麼?!”
霞姐聽到徐北遊的話明顯一愣,緩過神來隨即大怒。
“你敢罵我?!”
“老孃跟你拼了!”
霞姐表情瞬間猙獰了起來,就連說話的聲音,也彷彿是發自內心深處的,歇斯底里的嘶吼聲。
徐北遊竟然說她是賤人。
她根本不可能忍!
惱羞成怒!
徐北遊的話,就是戳中了她內心深處的陰暗面。
是她表面上光鮮亮麗的時候,根本不願意,被任何人提起的地方!
她的確就是因為,心裡一直都是這些想法,所以在不管看誰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這些方面的東西!
可徐北遊是怎麼知道的!
眼看著徐北遊,竟然又在脫古韻兒的衣服,她張牙舞爪的,就朝著徐北遊的身上,衝了上去:“你是醫生嗎?韻兒現在昏迷了,也應該送去醫院,你有什麼資格給韻兒解毒?!”
“萬一出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