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救命…”
“救命啊…”
“不要…”
“不要把我釘到棺材裡…”
青雲觀所有的小道士站在原地,臉色猙獰,身體在掙扎,彷彿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其實,這只是嶽綺羅釋放的幻境。
每個道士都在曾經嶽綺羅經歷過的被關在棺材裡的幻境裡掙扎。
他們的身上都有一個紙人附著。
在場的只有清塵風沒有陷入幻境,但是他也並不好受,整個人神經緊繃,一旦思想散亂就很有可能被嶽綺羅拉入幻境。
果然,師叔祖的頭銜並不是噱頭。
就現在的青雲觀里根本沒有道士是嶽綺羅的對手。
只是有一個人是個例外。
正是出塵子。
確切來說此出塵子非彼出塵子。
他一身白色長袍,左手拂塵,右手摸了摸小山羊鬍子,只不過總感覺鬍子短了一大截。
他還是習慣摸曾經那長長的花白鬍子,擼起來更爽。
前世,他只不過是一個倒賣假藥的混人,他的名字倒是不錯,叫做尚青天。
沒錯,他覺醒了記憶。
在他再世的時候就算到了他辛辛苦苦創立的青雲觀會在此時此刻滅亡。
於是就在死時,在靈魂深處留下了自己的記憶,記憶跟著靈魂一起投tai。
他沒想到給青雲觀帶來災難的居然是這個女孩。
這女孩的面容,她怎麼可能不熟悉。
只不過現在的這個女孩好像比曾經的那兩個女孩更加的年輕漂亮。
“青鸞嬸,等等…放開我的徒子徒孫…”
看到女孩那熟悉的面容,出塵子,不,現在應該說是尚青天,尚青天伸著右手喊道。
心裡唸叨:喊無心喊心叔,那喊柳青鸞喊嬸應該沒錯。
他分不清現在的女孩是柳青鸞還是柳玄鵠。
因為柳青鸞和柳玄鵠是雙胞胎姐妹。
沒錯,是雙胞胎姐妹,不是雙胞胎姐弟,長得一模一樣,只不過性格不一樣。
因為當時柳家除了一個傻傻呆呆的小男孩,就沒有男嗣,柳玄鵠從小被當成了男孩子一樣養著。
培養柳玄鵠,考取狀元,光耀柳家門楣。
也幸虧是把柳玄鵠當男孩子養,不然若是選擇柳青鸞當男孩子養,那就尷尬了。
為何尷尬呢?
那就是柳玄鵠是飛機場,不仔細看面容,壓根看不出她是男是女。
正應了那句話: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而柳青鸞卻截然相反,大奶牛算不上,小奶牛還是可以稱呼的。
鼓鼓的,懂得都懂。
只不過現在的女孩被一身紅色長衣蓋著,壓根看不出前面的那啥到底是飛機場還是小奶牛。
尚青天只得隨便喊了一個名字。
他的潛意識裡還是感覺現在的這個女孩是柳青鸞。
“住嘴!”
“你不喊我師叔祖也就罷了,瞎喊其她做什麼!”
嶽綺羅不能容忍別人把她叫老了。
最主要的是自己明明還是十八歲的花顏月貌。
有句話說得好:年年十八歲。
果然,女人都不喜歡別人把她叫老。
得虧尚青天現在的模樣是年輕的模樣,不然若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道喊她嬸,估計嶽綺羅要把全部的紙人招呼尚青天了。
“誤會…誤會…”
尚青天的腦袋裡不僅僅只有他前世的記憶,還有他現世的記憶。
腦海中有眼前這個女孩的記憶。
原來這個女孩是轉世,至於是柳青鸞還是柳玄鵠不得而知,難怪不認識他了。
尚青天也從中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哎呦我去,我那些徒子徒孫到底乾的什麼破事,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
尚青天嘴裡嘀咕著,眉頭皺了皺,很想教訓一下那些人。
只不過經歷了一百年,那些人早就塵歸塵,土歸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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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啊…救命…”
“救命啊…”
“不要…”
“不要把我釘到棺材裡…”
青雲觀所有的小道士站在原地,臉色猙獰,身體在掙扎,彷彿進入了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