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逼的越緊,無心越急。
他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都能夠感受到額頭有汗珠的痕跡。
沒錯,是冷汗。
“白琉璃這是在幹嘛呢!怎麼還沒說這局是押大還是押小。急死人了都。”
無心忍不住又是看了一眼上面。
可是白琉璃皺著眉頭,一直盯著賭桌上的骰盅,沒有說話。
“抱歉啊,無心,我使出渾身解數,也是看不透那骰盅裡面的色子是什麼點數。”
“我感覺我現在使不出法術了,我的法術好像被禁錮了。”
白琉璃看著焦急的無心,本不忍說實話打擊無心,奈何事實還是得說出來。
“什麼!!!關鍵時刻,你跟我說你不行了!!!”
無心瞪著大眼睛看著上空的白琉璃。
這白琉璃居然半路掉鏈子。
這是鬧哪樣!
“這不能怪我,我也是受害者。我的法術沒了,我到哪說理去?”
白琉璃心裡也正納悶著呢。
見無心居然說自己不行,他攤攤手淡淡的又補了一句:
“行了,無心,你也別哭喪著臉了,反正你不會死,被砍五肢還會長出來的,怕什麼。再說,誰讓你信誓旦旦的跟人賭上了呢。賭本就傷身。”
白琉璃的說話聲,大夥沒聽到,但是無心的說話聲,大夥可是聽的真真的。
那對著上面大聲說話的聲音,大夥以為無心腦子有病。
“我真是服了,我居然跟個腦袋抽風的人,扯了這麼長時間的犢子。”
看著無心這個瘋樣,秦二搖搖頭。
“行了,小赤佬!趕緊押!我們還等著幫你收屍呢!”
秦二直接大喊了起來。
這一聲大喊聲,嚇得邊上看熱鬧的打了一個寒顫。
“押大…”
被逼急了,無心拿著一塊錢,準備押大,然而正準備放下去時,又猶豫的將一塊錢伸到了那個押小的地盤上面徘徊。
“你這是磨豆腐呢!”
秦二直接一拳打在無心伸著的手背上,他已經沒有耐心再等了。
“哎呦!”
無心痛叫一聲,手中的一塊錢紙幣好巧不巧的掉在了那個押小的地盤上。
“好,兄弟,開。”
秦二拍了一下旁邊的擲色子的夥計。
無心兩隻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即將開啟的色子。
說真的這是他第一次緊張。
畢竟這事關乎他的五肢。
站在旁邊看戲的劉浪看著股蠱裡的色子點數暗暗一笑。
看來無心今天的運氣真的是不行。
劉浪並沒有做手腳,只不過禁錮了白琉璃的法術,不讓他幫無心作弊而已。
“大!”
“是大!”
生怕無心不知道,邊上看熱鬧的人吶,喊的可大聲了,而且不止一個人喊大。
無心一臉愁樣。
他看了看四周,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強,帶這個小赤佬去後面,然後抄傢伙,砍了這小赤佬的五肢。”
在秦二眼裡,結局本就註定。
只是可惜了那五千塊錢。
“好咧,秦二哥。”
強子對著身旁的場子裡的夥計說道:“兄弟們,幹正事了。哈哈哈…好久沒有看到鮮豔的血了。”
“你們幹嘛!”
“你們這樣是不對的,你們不能砍我!”
對待妖魔鬼怪他還有一手,但是對待這群人,他倒是沒了主意。
無心被架著,搖搖頭表示不能這麼幹。
秦二直接拍著無心的腦袋說道:
“要你拿錢,你又不給,你以為就你這小赤佬值5000塊錢?砍你十個腦袋也不值5000塊,還在這嘰嘰歪歪廢話一大堆!”
“小強,趕緊去卸了他的五肢!記住,動作麻利點。”
秦二已經沒有心情再跟無心廢話了。
他還要想辦法把那虧空的5000塊想辦法補回去,自己的老大基哥知道倒是沒事,就怕老爺子知道了,到時候怕是自己沒好果子吃。
“什麼事啊,一直吵吵鬧鬧!”
就在這時,一個身著小西裝,扎著領帶的男子從二樓的環形樓梯緩緩走了下來。
秦二逼的越緊,無心越急。
他不自覺摸了摸自己的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