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顧晚舟的這個問題,燕嘯然無法做出回答。
但是他卻從這中莫名的聽出了一種危機感。
“我剛剛只是有一種似乎要失去你的衝動,你知道嗎?他你才飛速的寫著那些裡我並不清楚的理論知識的時候,我覺得你就像是天上的神一樣在指揮著我們下屆的工作。而當你的目的達成之後你就會離開我們將會永遠的失去你,而我也是在那個時候有了強烈的將要失去你的衝動。”
“也許這兩個世界確實存在某種聯絡,所以我們兩個一定要心心相印,一定不能有相互的隱瞞,只有我們兩個心靈相通,我相信無論是在哪個世界我們都能夠在一起。”
燕嘯然說著深深地抓住了顧晚舟的手。
之前他已經經歷過一次,幾乎要失去過顧晚舟的經歷,那個時候他真的很害怕顧晚舟會掉落的某個位置的地方再也回不來。
現在他知道了,原來還有其他的事情,所以他就會有些擔心顧晚舟會回到他原本的世界中去。
雖然他知道這個功能不大可能實現,但是在理論上講它確實是存在的。
顧晚舟點頭應了一下,其實心裡還在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你說約什月神原先是哪個世界的人呢?會不會是我們的世界在未來的人,然後透過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的某個聯絡而來到了這個世界?”
顧晚舟一邊說一邊閉上眼睛,讓自己的思路更加的清晰,“根據我所瞭解的情況甚至是月嬸自己在日記中說的他們飛機上的材料雖然可以影響時空,但是具體到哪一個時空內是不確定的是隨機的。”
“它只是被隨機傳入到了這個世界,可是所有的事情在偶然中必然有著必然,在必然中也很有可能有點偶然。所以雖然看上去是隨機傳送的時間,那其中會不會有某一些必然的因素,讓月神就從他原先的世界到了現在的這個世界呢?”
燕嘯然聽了她看聽上去很拗口,但世界上似乎很有道理的話,也沉默了下來。
他忽然又想到了他很久之前擔心的一個問題。
“假如這兩個世界是存在某種必然的,假如就像月神可以從他的那個世界來到我們現在的世界一樣,我們也可以說現在的世界回到萬千世界中的某一個世界中去,你會不會選擇回到你原先的世界中去呢?”
顧晚舟睜開了眼睛,“你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我想聽你的真心話。”
燕嘯然如實的回答道。
雖然在聽到顧晚舟的答案之後,他心裡就有了某種隱約的猜測,可是他還想聽聽顧晚舟真內心真正的想法。
他雖然不想讓顧晚舟回去,可是如果他真的存在某種強烈的渴望,他也不會阻攔的。
他愛這個女人,可是他不想讓這個女人不開心,更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讓這個女人不開心。
顧晚舟認真的看著他,“這個問題在我們第一次看到月神日記的時候,你就已經問過我一次,當時我的回答是不確定,但是現在隨著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加長,隨著我越來越能感受到我們兩個心意相通,有的時候甚至有一種血濃於水的感覺,似乎我們兩個原本就是一體的,所以我現在對這個世界產生了深深的依戀。你是我最大的依戀。”
“我無論會不會回去,我都不會拋棄你,都不會離開你。當然了,前提當然是你不會放開我的手。”
燕嘯然聽了,一個緊緊的抓住她的手,“不會的,我不會主動放開你的手的,我永遠都不會,只要我還能抓住你,我就想讓你留在我的身邊,但是如果你真的想回去的話,”
他說著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如果你真的想回去的話,我不會阻攔你的。相對於我來講,我更希望你能夠幸福。”
顧晚舟聽了,忍不住深深的抱住了她。
燕嘯然順勢把頭擱在顧晚舟的肩膀上,“可是你還沒有回答我,你到底想不想回到你原來的世界呢?如果我們能找到相應的辦法的話,”
顧晚舟趴在燕嘯然的胸膛上聲音有些沉悶的說道。“其實在此之前我並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因為我以為我再也回不去了,後來及時發現時空是可以穿梭的,我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因為隨機性實在是太大了,我不知道我會留到到他的世界,我不想離開你,所以我從來沒有去想過這件事情,可是現在如果兩個世界之間確實存在著某種聯絡,如果真那有某種辦法可以讓我回到原先的世界的話,我希望我能夠回去一趟。”
他說著抬起了頭看向了燕嘯然,“我並不是想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