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了:“剛剛有個雌小鬼飛上天,往清靈市吹了一股風,破壞了棉、麻、絲、毛、纖維等結構,這些是常規服裝的主要材質,不過可以放心,它並不能破壞金屬。”
“可我的身體……”芙羅拉麵色潮紅。
“風裡加了東西,催情劑之類的,別擔心,我馬上幫你處理。”
剛剛為芙羅拉穿上的金屬緊身衣,即將被施雯婭萊親手褪去。
“你該不會是想在這裡……不行!”
“那我們換個地方?”
“她們呢?”
施雯婭萊皺眉:“她們之間互相解決唄,如果不懂的話,外面多的是人懂。”
“不行!你得幫她們!”
“我幫她們解決生理需求,你不會吃醋嗎?”
芙羅拉滿臉羞憤:“你不可理喻!我對你一點感覺也沒有!”
施雯婭萊有些失望:“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明白了,我有其它解決辦法,張嘴,啊~”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芙羅拉便張開嘴。
施雯婭萊捧著她的臉,深情的吻了下去。
白可人面紅耳赤的捂住辛巧的眼:“少兒不宜,少兒不宜。”
良久,唇分。
“你餵我吃了什麼?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體內亂鑽。”
施雯婭萊張開手掌,露出三隻不知名的小蟲:“這些可愛的小傢伙。”
想到曾經那些淪為毒蜂幼蟲人體溫床的可憐傢伙,芙羅拉一陣乾嘔。
“呃,你沒必要那麼排斥,它們不是活物,也是‘金屬製品’的產物,清潔完你體內的催情劑後,會失去活力,排便時把它拉出來就行了,除非我家小仙女不拉屎。”
“你這傢伙!”不願恩將仇報,所以芙羅拉強忍著沒有發作,瞄了一眼另外幾個發情到失去自制力的少女:“她們呢?你該不會也用嘴喂吧?”
說笑過後,芙羅拉聊起了正事:“言歸正傳,伍利伍德的‘惡魔契約’,顯然不止紙面上描述的這麼簡單,恐怕還有約束他人的能力。”
白依人拍了下手:“怪不得搞出個八分半必達。”
“如果要幫那些學姐們,最好就是假意答應她們加入‘撐了麼’,引出伍利伍德,但是辛煥不知何時才能回來,我不建議你以身犯險。”
白依人附和:“贊同,主要是咱們並不瞭解‘惡魔契約’的原理,萬一姐姐你被調教的不倫不類,我們沒法跟姐夫交代。退一步講,有你作為人質,說不定伍利伍德能對姐夫不利。”
不知怎麼回事,聽到這句話的白可人居然有些心動,想要試試看辛煥的心意,肯不肯為了自己涉險。
不過只是想想,她的腦子沒被驢踢過。
“那還怎麼辦?”
“靜觀其變,既然已經瞭解對方意圖,就陪學姐們唱雙簧唄,拖到辛煥回來後再說。事在人為,就算學姐們在此之前遭遇不幸,那我們也盡力了。”
“嗯,但願不會出現受害者吧。”
另一邊,貝希和賽芬已經在校外蟄伏兩個多小時了。
她們嘗試過秘密潛入清靈大學,但是她們雖強,但沒有藏匿自身的本領,屢次被晨鐘暮鼓阻攔在外。
真正的晨鐘暮鼓已死,現在的晨鐘暮鼓是辛煥設定在清靈大學的仿生人,作為智慧安保系統,雖然帶有‘智慧’倆字,但顯然不夠智慧,至少它們察覺不到施雯婭萊,因為施雯婭萊是透過正規途徑考進清靈大學的,在晨鐘暮鼓的認知裡,施雯婭萊屬於清靈大學的學生。
但貝希和賽芬則不一樣,她們屬於入侵者。
貝希將棒棒糖泡進奶茶裡:“我說,我們不能直接殺進去嗎?都說無敵皇不在了,這座城市裡沒誰能阻攔的了我們吧?”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嘁~一切都是你的假想敵。”
又過了半小時,就算是較為理智的賽芬,耐心也磨滅殆盡了,如果她有耐心的話,也不會加入幻影旅團,用諸多罪孽來謀生了。
“貝希,你很想大鬧一場吧?”
“哦!”剛睡醒的貝希吱了一聲。
“那就去吧,試試看這位無冕女皇的成分。”
“誒,你允許我自由行動了?”
“嗯!”
“早該這樣了,等我好訊息吧!”
貝希腳下捲起一道旋風,騰空而起,她的聲音不大,卻傳遍整個清靈市所有人的耳中。
“清靈市的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