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相信著。”
這夜,兄妹倆喝得酩酊大醉,為了讓妹妹少喝,戴森只能去喝更多,結果在芙羅拉看來,哥哥是想和自己拼酒。
第二天,戴森送芙羅拉來到機場。
芙羅拉不住的揉著太陽穴:“宿醉還沒緩過來呢,這個狀態我可能會暈機,就不能推遲一天嗎?”
“你說呢?”
“其實,我還來了例假。”
“那也不行,才停職幾天啊?就脆弱到連例假都戰勝不了了?”
芙羅拉齜牙咧嘴的做著鬼臉:“我算看出來了,你巴不得趕快送走我!”
戴森靜靜的注視著她:“快去吧,開始檢票了。”
芙羅拉三步一回頭,眼中盡是戀戀不捨。
父母早故,兄妹倆相依為命......他們有著這樣的感情基礎。
戴森如木樁一樣,一直立於機場,直到芙羅拉所乘的航班起飛,他抬頭仰望天空,口中默唸:“這世上我最珍視的女孩兒啊,願你不老不死,永遠美麗。”
與此同時,飛機上的芙羅拉,將臉貼在窗戶上,迫切的希望看到哥哥的身影,眼中的淚水斷了線一樣的往下掉。
兩人對目前的處境心知肚明,普羅米修斯之死一定要有人負責,負責人職位很高,很輕易就能做到分攤責任,其中大部分落在遺物的追回上。
當戴森接到命令撥打那通電話時,他的結局早已註定。
打電話的人不是別人,而是他,並非他和辛煥相識,而是因為他職位夠低......
戴森會死。
這一別將是天人永隔。
即使到了最後,戴森還是選擇了獨自承受。
而芙羅拉尊重戴森的意願,也是遺願。
老哥一生要強,就讓他即使到了生命盡頭也一強到底吧,至少要讓他感受到,妹妹確確實實受到了他的保護。
“小姐?”
隔壁的男士發現芙羅拉淚流滿面,貼心的送上紙巾。
芙羅拉拒絕了,用衣袖擦乾眼淚,喃喃自語:“世界以痛吻我,我將報之以歌。”
“大膽!你只不過是區區一個少校,覺得自己擁有做主的權利嗎?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選擇性逃避,國家失去了一個ss級以上的寶貴人才?你愧對國家......”
在遙遠的安國,戴森因為一意孤行,被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這還不止,他還被吊銷了少校軍銜,甚至連累他的妹妹,芙羅拉同樣失去了少尉軍銜。
因為戴森曾從‘毒蜂’手中救下自己的寶貝女兒,佛達市市長才出言幫襯了兩句,不然他難逃走上軍事法庭的宿命。
他犯下的過錯遠沒這麼嚴重,但軍方急需找個人背鍋,給國民一個交代,戴森就相當於一個替死鬼......不,陪葬品更加貼切。
鬱鬱寡歡的戴森借酒消愁。
同樣回到老家的芙羅拉一把搶過老哥的酒瓶。
“責怪老哥嗎?你好不容易在軍隊中熬出了頭,卻因為窩囊廢哥哥的不作為,而葬送了自己的軍旅生涯。”
芙羅拉搖頭。
“那是要安慰老哥嗎?鼓勵我振作起來,東山再起。”
芙羅拉再次搖頭,給自己到了一杯烈性白蘭地,並幫戴森滿上:“一起喝。”
兄妹倆舉杯相撞,一飲而盡。
戴森摸了摸自己光滑的頭皮:“沒什麼想問的嗎?”
芙羅拉笑了:“或許有些煽情,但藉著酒勁我能說出來,一直以來老哥你都是我的偶像,正因為你在軍隊裡的活躍,我才有了參軍的念頭,並憧憬著熱血的軍旅生涯。”
“嘿嘿~”戴森傻笑著。
“但事實就是,一切都沒有我想的那麼美好,在我一門心思的為這個國家變得更好而努力的時候,卻要承受莫名其妙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我這才明白老哥你作為少校承受了多少壓力。”
戴森默默倒酒,猶豫了一下,還是沒給芙羅拉續杯。
這酒,太烈了,無論是作為男人也好,兄長也好,戴森覺得都該獨自承受。
“芙羅拉,你去上學吧。”
芙羅拉愣住了:“你喝多了嗎?”
“你對老哥的憧憬應該到此結束了,去享受屬於你自己的生活吧。”
“可我對大學生活並不怎麼嚮往。”
“去吧。”
經年累月的軍威,加上芙羅拉服從命令的天性,讓戴森的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