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就要受西蒼使臣的氣?
如此一想,賢王就將矛頭對準了祁穆遠,看著祁穆遠的眼神很是不善。
“祁將軍,既然西蒼使臣如此說了,那麼本王倒是想要問問祁將軍,這事情你是怎麼處理的,搞得大夏與西蒼不和,這個責任你付得起嗎?!”
面對賢王的發難,祁穆遠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的想法。因為他知道,今天,有人會站出來為他說話,而那人一站出來,今後的日子就註定不會再平靜。
當然,那人也料想到了這樣的結果,只是現在時機到了,再不站出來,怕是這江山,真的就落在賢王的手中了。
果不其然,在祁穆遠這樣的想法剛落下之後,就有人接過了賢王的話頭。
“皇兄你這話就不對了,當初父皇既然能夠將處理這件事的權力都交給祁將軍,那麼自然就是信任祁將軍。再者說了,皇兄你真的就當祁將軍是傻的嗎?”
“議和的條件祁將軍自是會第一時間就稟告給父皇,父皇想來也是知道大夏該得到些什麼,所以剛剛才說出了那樣的話。皇兄,我知道你記性一向不好,可是你也不能把腦子忘在家裡呀!”
楚王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好似賢王做了什麼危害大夏的事情一樣,那樣子倒像是楚王是兄長,而賢王是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