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劉媽,在林家工作多年,是個很有眼色的人。
別看她平時對林千羽和林嘉茵很客氣,實際上和其他人一樣,打心裡看不起她們母女。
劉緹娜是楊興川的老婆,楊興川寵愛劉緹娜的同時,又是楊老太最寵愛的弟弟。
所以在這個家裡,楊興川和劉緹娜是劉媽最先討好的物件,兩人排名不分先後。
然後是楊老太,再然後是林嘉茵,排在最後是林千羽。
至於侯建偉這位上門女婿,別說他常年住在醫院,就算是偶爾回來,劉媽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上門女婿不如狗!
都說禮多人不怪,但是這句話在林家這裡,顯然並不通用。
劉緹娜下令把東西扔出去,楊老太和楊興川雖然沒有明確表態,但劉媽還是看得出來,他倆是站在劉緹娜一邊的。
既然如此,那還等什麼啊,必須照辦!
不等林嘉茵反應過來,劉媽已經抓起茶几上的東西,開始往外扔。
“砰!”
“嘩啦!”
酒瓶碎裂,其他禮物也都散落一地。
“劉媽,你幹什麼?快停下來!”林嘉茵厲聲喝問。
劉媽頭也不抬的說:“垃圾就要扔到外面去,這是家裡的規矩。”
隨著所有禮物被扔出門外,葉驚天的臉面也被死死的踩在地上。
劉緹娜得意
壞了,目光瞄向葉驚天,口中內涵道:“說的好,垃圾就要扔出去!”
“可是有些垃圾呢,就是沒有自知之明,不肯待在垃圾站裡,非要厚著臉皮往人堆兒裡湊。”
“就算穿的人模狗樣,把自己打扮打的光鮮亮麗,也掩蓋不住內裡的垃圾本質。”
“明明一眼就能本人看穿,卻還在那裡自欺欺人,真是夠不要臉的!”
今天,這裡是老孃的主場!
劉緹娜有楊老太和丈夫撐腰,自然越發的肆無忌憚起來。
葉驚天面沉似水,一言不發。
他想到林家人不會輕易的接納自己,加上有林嘉茵提前打了預防針,所以做好了忍耐的心理準備。
你們羞辱我可以,但是這麼隨便糟踐東西,合適嗎?
要不是看在林嘉茵的面子上,葉驚天早就爆發了。
“奶奶!”林嘉茵發表不滿。
楊老太眼瞼下垂,頭也不抬的說:“嗯,先坐下吧。”
林嘉茵拉著葉驚天的手,兩人一起在對面的沙發上落座。
楊老太突然睜開眼睛,瞳孔中閃過狠厲之色,口中喝道:“你算個什麼東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有資格坐下嗎?”
葉驚天原本就沒有坐穩呢,這句話,直接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楊興川和劉緹娜同時哼笑出聲,看向葉驚
天的目光充滿鄙夷。
林千羽皺了皺眉,還是沒有出聲。
“狗一樣卑賤的東西,剛才都說了你是垃圾,是聽不懂人話嗎?”
劉緹娜言語惡毒道:“你是把我們家的沙發當成垃圾堆嗎,被你這個垃圾坐過了之後,其他還怎麼坐?”
“一點兒自知之明都沒有,果然出身底層的人都沒有家教!”
“真替你爹媽感到悲哀,他們自己不會教也就算了,還讓垃圾隨便離開垃圾堆,噁心我們這些出身高貴的人,真是什麼樣的爹媽生什麼樣的兒子!”
葉驚天握緊拳頭!
上升到羞辱長輩,他不能忍。
林嘉茵察覺到他的握拳動作,急忙抱住他的胳膊,微微搖頭。
葉驚天深吸一口氣,逐漸平復胸中升騰的怒火,這才慢慢鬆開拳頭。
這種坐立不安的感覺,讓人極度不爽。
起來,等於承認自己是垃圾。
繼續坐著,就要承受對方更加惡毒的羞辱。
林嘉茵見狀,主動帶著葉驚天一起站了起來。
“不讓坐就明說,搞的好像我們這輩子就沒坐過似的!”林嘉茵解圍道。
這樣的做法,讓楊老太十分不滿,一張老臉耷拉的更長了。
林千羽見狀,急忙開口說:“小茵,你跟我進來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你。”
林嘉茵
秀眉蹙起,她已然讀懂了母親這麼做的目的。
留下葉驚天一個人,面對林家人狂風暴雨一般的羞辱!
扛不住,就只能像是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