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青山的訴說,紫鴻林翠等同學的心越來越涼,越來越冷……
對於班長清誠的這種感覺,他們也有……只是他們不願意相信這種感覺是真的,他們寧願相信這是他們的錯覺,他們願意找各種理由為班長開脫……或許認為班長是心情不好,過了這兩天,一切還是原來的模樣……
但是現在……青山把他們從幻想的那個美好的方向打了回來,讓他們不得不正視他們原來不願意看見,不願意測想的那個方向……
現在,青山突然告訴他們再也回不到原來……
“你在講故事對不對?”玉河勉強笑著,希冀著說:“班長就是班長……怎麼可能有重生的事?還重生過來,又回去了……你這故事講的也太假了吧!”
他再妖孽,也還只是個十三歲的孩子,對於一個不喜歡的結果,特別不喜歡的結果,總能幻想一些理由來推翻這個結果,總不肯甘心情願認命似的相信這個結果……哪怕有再堅實的理由來證實這個結果的真實……
青山看了他一眼,連反駁的念頭都懶得轉,只是看了他一眼……
但這一眼,卻讓玉河再次回到悲哀的現實,不得不相信這個悲哀的結果……
他雖然是孩子,但終究是妖孽一樣的孩子,心理建設比孩子甚至普通的成年人都完善健康的多……即然已經是無法改變的悲劇性的結果……他也不再做無謂的掙扎,開始思考,怎麼在這個悲劇還沒有真正變成結果的時候,讓這個悲劇裡蘊含的悲哀的濃度減輕一些……
但是,想了一想,他卻沒有主意,轉頭看了同學們一眼,問:“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同學們相互看了看,最終還是林翠看了看其他的同學說:“我相信青山重巒的話……相信班長是重生的……”
同學們都點了點頭,以青山和重巒跟他們的感情,他們無法不相信青山和重巒的話,也不相信重巒和青山會騙他們……
“我也感覺到班長這兩天,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似乎不再是以前那個,跟我們親密無間的班長了……”
同學們又點了點頭,他們也都有這種感覺……
“但是,感覺,只是我們的感覺……不管我們感覺的再真實,再確切,我們都需要去確認一下,現在的清誠,還是不是我們的那個班長?”
“這……怎麼確認?”青山為難的問……
“當面跟他確認!我們當面去問他!”
“這……樣做,合適嗎?”青山猶豫著說……
“合適!”紫鴻也很斬釘截鐵的說:“如果他還是我們的那個班長,以他跟我們的感情,那麼我們對他,沒有什麼不能問的,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不會因為這件事傷害到我們之間的感情!如果他已經不是我們原來的那天個班長了,他應該向我們坦白,即然他們沒向我們坦白,我們去問他,縱然讓他感到了傷害……這也不是我們的錯!”
“但是……但是……”青山張了張嘴……他實在沒有紫鴻和林翠這樣的理性和決斷……他還想保留一絲希望或者說是幻想……在他的想法裡,只要他們不去問,只要再在這個清誠不坦白承認自己已經不是以前的清誠了……只要這一層窗戶紙沒有打破,他的心裡就有一絲希望,一絲幻想,幻想著班長還是原來的那個班長……
重巒也很有些猶豫……他也不想當面去問,不想打破這層窗戶紙,在他想來,不管班長還是不是原來的班長,只要不去打破這層牆戶紅色,只要班長的外表還是班長的樣子,他在心裡就能把這個班長當成原來的班長……
不只是兩人有這樣的想法,同學中玉河綠野林塵柳燕等同學也都有這樣的想法……
所以,聽了紫鴻的話之後,大多數同學都沉默不語,沒有人點頭,也沒有人搖頭……
林翠和紫鴻看著同學們猶豫……或者甚至可以說是畏縮不敢直面現實的樣子……很有些怒其不爭的跺了跺腳……
“班長這兩年教了我們什麼?”紫鴻有些生氣的問,然後沒有等同學們回答,就自己答道:“獨立!自主!”
“他這兩年只教了我們這四個字!他以為我們已經學會了這四個字,我們也以為我們學會了這四個字!現在他走了……可能走了……我們自己就立不起來了嗎?我們連去面對現實,去確實事實的勇氣都沒有了嗎?”
林翠看著依舊沉默不語的同學,慢慢的說:“或許他回來就是為了教會我們這四個字,他以為我們學會了,所以他走了……他一走,我們就就失去了這四個字,我們就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