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沈忱拿著副春聯出來,二寶在他身邊高興的道:“爹爹,我們貼門上,最顯眼的位置!今天好多喜臨門啊。”
沈忱嗯了聲,拿著春聯走到院門前,難得耐心的聽二寶指揮。
林溪看著他,忽然福至心靈的悟了什麼,等他們貼完,過去道:“二寶,你和哥哥們先去玩別的,我和你爹爹有話說。”
二寶眨眨眼睛,小大人似的道:“我知道,你們要開始培養感情了是嘛?”
林溪:“???”
二寶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我明白的,爹爹,你們繼續,不用管我們。”
說罷,他飛快的跑進屋裡。
林溪都沒來得及叫住他解釋。
林溪回頭,又對上沈忱的目光,生出幾分侷促來。她摸了摸鼻子,道:“那什麼,二寶還小,他沒什麼意思。”
沈忱微微挑眉,道:“想和我說什麼?”
有二寶的話在前,這普通的話似乎也多出幾分不一樣的意味。
林溪乾咳兩聲,開口卻是:“是你乾的,對不對?”
沈忱看著林溪,沒說話。
林溪道:“這大冬天的,河水都結冰了,還結的賊厚。要是沒人特地把冰面鑿開,人怎麼可能泡進河水裡?”
就像上次沈忱帶孩子們去抓魚,如果不砸開冰面,連魚的影子都看不到。
“還有,餘芳翠兄妹三個,沒事到河邊溜達做什麼?”
“至於衙門的人……我能想到的,官差不至於想不到吧?但他們沒說,只道那三人是失足,應該是有人給他們打過招呼了。沈忱,我記著你。和他們關係挺好的。”
空氣突然寂靜。
沈忱定定的看著林溪,半晌,抬手屈指敲了下她眉心,道:“變聰明瞭。”
林溪縮了下脖子,嘖道:“我一直挺聰明的好不好?”
“沈忱,你是給我出氣?”
所以,沈忱昨晚壓根沒睡,連夜去做這事去了?
沈忱不可置否道:“是。”
林溪有些感動,可更多的是擔心。
“但這大冷天的,他們在河水裡泡了一晚,萬一醒不過來了沒命了怎麼辦?沈忱,犯不著讓那些人髒了你的手。”
她覺得那些人不配讓沈忱沾上麻煩。
沈忱道:“擔心我?”
林溪眼睛一瞪,“別鬧,我是說認真的。萬一惹上人命,你怎麼辦啊?”
沈忱卻是笑了聲,看著林溪的眸光柔和了些,解釋道:“他們沒有在河水裡泡一夜。”
“啊?”
“二道村的餘家不是拿了你爹孃留下的田產,還叫你簽了字據嗎?”
“是,可跟這有什麼關係?”
林溪沒聽明白。
沈忱上前一步走近她,耐著性子道:“那時你還未及笈。大秦律例規定,成年子女方可支配處理遺產的轉移問題,你籤的字據沒有用。我去了縣裡找里正證實,果然,你爹孃的田產還在你名下。除非你及笈後餘家讓你再立字據,走官家處理,田產才會是餘家的。”
“但他們沒有,屬強買強賣。秦律也有規定,私下逼人強買強賣處理土地的,是大過,處置極嚴苛。”
林溪聽懵了,“然後呢?”
沈忱溫聲道:“然後我便去了二道村,想看看他們是怎麼處理你爹孃的田地,結果正好遇見餘芳翠那兩個哥哥欺辱良家女,我就順便把他們踹進了河裡。”
林溪睜大雙眼,“他們竟然……光天化日膽子那麼大??”
沈忱點頭,聲音有點冷,“據那女子所言,是餘芳翠夥同哥哥騙她去的。我正好也遇見了去看情況的餘芳翠,她罵了你幾句,我就也把她踹進河裡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