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正哥畢竟也是元老級人物,就因為什麼點事情就被害了,可能性不大。”
張平說:“誰知道呢?畢竟我對正哥的瞭解微乎其微。”
“不過確實有你說的那個可能。”
“冰封三尺,又豈是一日之寒。鬼知道他們內部發生了什麼?”
“唉!”張平嘆了口氣。
輝哥知道張平和張正是兄弟。且看張平不像是說了謊,張正應該是真的沒有給他留下什麼?
“出來混,誰都有可能遇到這樣一天。”
安慰張平:“想開點。”
張平嘆道:“日泥馬的,怎麼好好的人就沒了呢?”
“唉!馬勒戈壁的。”
輝哥問:“那現在沒了正哥,這個事情,你還繼續幹嗎?”
張平反問:“沒了正哥,我還能繼續幹嗎?”
輝哥說:“這個事情,有沒有正哥都可以做。”
“我想,我們一起幹。我那邊也還有一些兄弟朋友,咱們合作,自立門戶,不給別人打工了。”
張平聞言看著輝哥,說道:“我對整個局勢一無所知?”
“我甚至不知道你們拿著那些片子怎麼賺錢?”
“更不知道你們背後,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
“我們幾個合作,穩嗎?”
輝哥笑道:“想要求穩的話,那就只能去電子廠打螺絲了。”
“幹咱們這行,再穩又能穩到哪裡去呢?”
張平說:“錢我是想賺的,但風險太大的錢我不敢賺。”
“我不想一邊提防著白道,一邊還要和黑道為敵。”
“我才幾歲啊?”
“哼,我不想某天也不明不白的就是沒了。”
“輝哥,我的能力,可能遠比你想象中可能更強。我的勢力,也可能比你想象中要嚇人的多。”
“如果你不能說服我,這個錢我可以不掙。”
“說真的,我不缺這個錢。”
“你不信的話,在這邊好好打聽一下,就知道,我這話的分量了。”
輝哥看著這個十六歲的少年,微微一笑。
此人口氣不小,比他哥張正狂傲的多。
不愧是張正口中的臨淵狂龍張平,確實狂,確實有幾分不凡。
輝哥問:“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們那個神龍幫,你還有勢力?”
張平指著腳下的土地,笑道:“信不信,在這裡,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消失。”
看著張平的眼睛,輝哥感覺後背隱隱有些冰涼。
這小子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強的壓迫感?
“開個玩笑。”說罷,張平正了正色,“既然是要合作,說說我能得到的好處吧。”
此刻,輝哥再也不把眼前人當一個小孩看待了。
二人朝著天壇鎮外圍走去,走在人煙稀少的大馬路上。
輝哥說:“我有資源,有專門的渠道。我們可以自己成立一個公司。”
張平笑道:“直接說我需要做什麼?能得到多少好處。”
輝哥嘿嘿一笑,這小子。
伸出一個手指頭,對張平說“我能確保你每個月的收入比現在,至少提升這個數?”
張平看著輝哥的手指,輕笑道:“一根食指,對我無用。”
輝哥也笑了笑,說:“我的意思是,能讓你至少多掙十萬塊錢。”
“不過,風險肯定是比之前大了。”
“畢竟,我們頭上,沒有傘。”
聽到這話,張平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意思是你現在還不知足,寧願冒風險,也想掙更多?”
輝哥點了點頭,對張平說:“這個錢,鬼知道我們還能掙多久?”
“不拼一把,興許就再也沒機會了。”
“跟我一起幹吧,收益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張平點了點頭,問:“我要做些什麼?”
輝哥說:“你來負責後勤保障,你出多少,我們賣多少。”
“搞這個,只是我和正哥的諸多路子中的一條。”
“但我看你似乎不願冒險。其他的路子,就先不和你說了。”
張平點了點頭,“可以。”
說罷,隨手攔下了一輛行駛緩慢的白色小寶馬,張平從兜裡掏出兩張一百塊。
正打算說:我是文泰乾兒子,把我們送到落櫻山莊,這兩百塊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