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李成的話,樓澤寬臉上一陣暴怒,指著李成道。
“別得意,等著比試結束就是你的死期!”
看著雙放人馬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這時候坐在場內一個西裝革履的老者,直接走了出來。
“這次我來做裁判吧!”老者說完掃了一下雙方的人馬,然後道:“這樣各位才能放心不是嗎?”
華布衣眼前一亮,然後對著李成道:“這是大能和尚。”
聽聞此言,李成直接嚇了一跳,這和傳統意義的和尚不一樣,起碼看起來和他想象中的光頭高人完全不同,精神矍鑠的樣子似乎更像是一個企業的高層。
“這這怎麼看都不是和尚啊!”李成苦笑道。
華布衣聳了聳肩,然後道:“研習古武之術的人,有那個不想成就一番事業,現在還能躲在山裡的怕是早就餓死了。”
李成這才恍然大悟,這些山門雖然還以們歐派自居,不過多數都是有著自己的公司,或者自己的商業底盤。
古武不過是他們勢力比拼的一種手段。
華布衣對著大能抱拳道:“那就有勞大能師兄了。”
後者擺了擺手然後說道:“我也好久沒有參加過這種試煉了,尤其是在今天還能
看到一些古武小輩,難免有些激動。”
這個場景若是放在幾十年前,那又是另外一番場景。
“好了,你們這次的參賽者都是誰?”
大能和尚懶直接問道。
“各位這次是我們合歡門和神農門的事情,所以藥師比試給還是不要插手的好。”樓澤寬對著眾人道。
這原本就是幾十年的恩怨,雖然當時華布衣被重傷可是合歡門並沒有好過。
被幾波勢力超強的古武強者所偷襲,原本在神農門沒落之後,合歡門也並沒有徹底把江南八省吃下去。
這幾年剛剛得到外來勢力的支援,誰知道華布衣卻是又跳出來了,這讓樓澤寬如何不記恨華布衣。
“這次我派出的兩人,是我們的兩個大弟子,夜天虹和夜天池兩人。”
聽到這話,華布衣的臉上瞬間變得煞白,指著樓澤寬罵道。
“你這兩個徒弟怕是和你的年齡都相差無幾,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可惜面對華布衣的話,樓澤寬則是聳了聳肩到:“輩分如此,難道你要讓我親自出手和你的徒弟過過招嗎?”
聽到這話,華布衣直接被噎住了。
李成對著師父擺了擺手道:“讓我來把!”
“你既然
出兩人,那麼我和我師弟劉蠱師一起你總該沒有意見吧!”
李成冷笑著說到。
可惜人群中突然站出來一人指著劉蠱師道:“我認識他,他是巫蠱門的門主,根本不是華布衣的徒弟。”
“抱歉,我雖然是巫蠱門的人,但是部分師承確實是神農門,再說你們都這麼不要臉派出爺爺輩的高手,我們還不能有點外援?”劉蠱師掃了一眼眾人之後,恍然大悟道:“原來搞這麼大的陣仗還是怕輸,果真是廢物。”
“呵呵,說廢物都有點高看他們了。”李成介面道:“三十年的喘息,混的還是如此不盡人意,我要是這合歡門的門主,我就早把他們解散了。”
聽著李成兩人的調侃,樓澤寬臉上也是一陣的陰翳。
“呵呵,別跟我呈口舌之利,一會有命出來再說!”
看著人員已經定下來,大能和尚也不廢話,就開始宣佈規則。
其實很簡單,還是採藥。
後山的林子裡有種植的草藥,之所以場地放在合歡門也是這個原因,這些藥材都是他們自己種植的,在加上地方也熟悉,這第一關怕是李成就不一定能拿下。
“該死的!這些傢伙仗著場地的優勢,
這是故意給我們使絆子!”
劉蠱師直接罵道。
李成皺眉道:“這點我倒是不擔心,我找藥材的方式很適合這裡。”
李成這次不假,他在山裡的幾年修煉的時候,這種找藥材的方式不過是熱身罷了。
“你儘量拖著時間,花家以及天家的高手還要點時間才能到來。”天魁對著李成說到。
這越是沒辦法的,這些高手全部分佈在家族的各個產業鏈,想要瞬間召集需要的就是時間。
“我們會的,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在裡面動手腳。”李成皺眉說到。
似乎是看出華布衣眾人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