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監督著?
真是無恥到極點了!
他反抗無力,也無法真的反抗,硬是被近衛瞳推到了電梯口,領帶都歪了。近衛瞳揪著他開始按電梯,等電梯來了,很乾脆的把他往裡一塞,嚴肅道:“有工作請聯絡坂泉小姐的經紀公司,不準再來騷擾她,這次是看在同行的份上給你留面子,下次我們就真報警了。”
柏木陽正了正領帶,真想給近衛瞳一拳。
他也是櫻島電視臺的大製作人,沒想到來請個歌姬竟然受到了這種對待,感覺超級受侮辱,但他也說不了狠話,更無法打人,現在是他在求坂泉泉水,可不是坂泉泉水在求他,只能憤怒的望著近衛瞳,憋屈的要命。
近衛瞳無所謂,除了千原凜人,在電視節目製作圈她誰也不怕,用超級嚴肅的目光回瞪,一直到電梯合攏,柏木陽滾蛋為止,這才回了公寓門口,叫道:“沒事了,泉水,開門。”
門裡傳來一陣摘鏈子鎖的聲音,然後門開了,坂泉泉水穿著家居服伸了頭出來,四處看了看發現果然沒人了,這才把近衛瞳拉了進去,鬱悶道:“不知道他怎麼找到這裡的,都搬了三次家了。”
“沒辦法,你太出名了,大家都想知道你的事。”近衛瞳倒是很羨慕,她就想過這樣的生活,可惜不行,直接道:“這種事你就算不直接報警,也該叫經紀公司的人來處理,沒必要和阿貓阿狗多說什麼。泉水,你可是大明星了,這種事我都知道,你更該知道啊!”
坂泉泉水穿著拖鞋往客廳走,為難道:“長野社長沒從我身上賺到多少錢,我想給他交管理費他也不要,說是千原老師用別的方法付過報酬了,我也不好意思有事就麻煩他。”
“那以後你裝家裡沒人好了。”近衛瞳出完了主意,猶豫了一下,遲疑道:“泉水,其實你接別的工作,我師父那種人也不會在意的,你不用這樣。”
坂泉泉水輕輕搖了搖頭:“我錢夠花了,不需要接更多工作。沒事的,阿瞳,這和……和他無關,只是我想這麼做,就當我任性吧!”
她說著話表情黯淡起來,不想面對近衛瞳了,轉身走到了窗邊,輕輕掀起一絲窗簾,裝成觀察柏木陽走了沒有的樣子——她不敢不拉上窗簾,雖然她在家躲著,偷拍室內違法,但曰本小報記者沒多少節操,仍然有危險——她從窗簾縫隙中望向遠處,那裡是千原家的方向,她從沒去過,而夕陽最後的餘輝映在她臉上,給她的秀氣的臉上鍍上了一層淺淺的玫瑰紅色,但卻消不掉那絲黯然之色。
她有些喜歡千原凜人,儘量不見他了,反而更想他了,卻又不敢告訴別人,只能偶爾這麼望一望他家的方向。
算是聊以**吧……
近衛瞳望著她的背影,知道她真實的心意,就算天性樂觀都忍不住嘆了口氣,嗅到了愛情的魚腥味——你為他人黃昏立,無人問你粥可溫。
誒,真的沒辦法,總不能把師父劈開啊!
不過師父本事那麼大,也不知道五馬分屍以後能不能活……
要是能活就好了,寧子姐姐分一塊,泉水也能分一塊,大家就都高興了。
…………
柏木陽帶著一腔怒氣返回了《小野田先生》劇組的駐地,越想越覺得自己真是自取其辱——現在有誰再說坂泉泉水和千原凜人沒有一腿,他第一個不信!
他真是萬萬沒想到千原凜人都已經失勢了,還能把歌姬控制的這麼死,明明這一行是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下的迷魂藥。
當然,他內心也有些隱隱的羨慕,做為一名創作者來說,能讓一名歌姬心甘情願等一年兩年,這真算是不小的成就了,至少他能確定,自己要是一旦坐了冷板凳,以前合作過的演員、歌姬轉眼就能跑沒了影。
但現在也不是羨慕的時候,他快步趕到拍攝現場,環視了一圈後沒看到千原凜人留下的另一份寶貴“遺產”,連忙嚮導演大石扉問道:“植木小姐情況怎麼樣?”
大石扉正指揮拍著配角戲,隨手向拖車一指:“中午試了一次,效果還是不好,她進了拖車就沒再出來。”
柏木陽更感頭痛了,昨天開機第一個鏡頭佐富子就沒能順利拍好,效果很差,雖然在鏡頭是她還是顏值不錯,但也就僅能說一聲顏值不錯,根本也達不到之前那種美到令人無法自拔的境界。
他連忙問道:“找出原因了嗎?”
大石扉搖了搖頭,皺眉道:“沒有,明明各方面都盡了最大努力了,但就是拍不出《奧姬》的那種效果。”
“你再好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