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哥,你怎麼了?”江淺淺坐起身小心翼翼的問,而後哭訴道:“這就是你的孩子啊,訂婚以後你不肯見我,不管孩子,可你怎麼能懷疑我?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還不清楚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沈年朝江淺淺床邊走過去,從懷裡掏出檢查單,狠狠摔在她的臉上。
檢查單在空中打了個轉,最後落在了江淺淺的手上。
江淺淺吃疼的倒抽了一口氣,視線落在檢查單上的結果時,臉色瞬間一片慘白。
她目光呆滯了一秒,而後很快伸手拉住沈年的胳膊,哭求道:“年哥,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的話還沒說完,沈年厭惡的皺了皺眉,毫不留情推開。
江淺淺摔在床上,頭猛地磕在床角上,腦袋裡“嗡”的一聲巨響。
“你要是安分點,孩子是無辜的,我不會動。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傷害暖暖,到今天,你甚至不惜拿孩子汙衊她。是我沈年眼瞎,竟能被你卑劣的手段騙這麼久。”
沈年冷笑了兩聲,“從今日起,你沒了孩子,我也沒了顧忌。暖暖的公道,我自會一筆一筆向你討要。”
江淺淺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病房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江暖單薄的身子出現在門口。
沈年一怔,走上前,溫聲問:“你怎麼過來了?藥都塗好了嗎?”
“我都聽到了。”江暖看向沈年,乾啞的聲音又重複了一遍:“沈年,我聽到了。”
“我會處理好的,你先回去。”沈年安撫的摸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抱在懷裡,不敢用大了力,怕她磕著的地方疼,附在她耳邊輕聲道:“對不起,暖暖,是我錯了,我都知道了。”
江暖眼眶紅了,她閉上眼睛,溫熱的液體從臉頰滑至下顎,最後淹沒在沈年的衣領上。
那麼多的誤會,突然一下全部釋懷了。
江暖慢慢推開沈年,淡道:“我先回去了,有點累了。”
“好,我讓司機送你。”
床上的江淺淺眸光猩紅,突然一下子從床上跑下來,。
她衝到江暖的面前,揪著江暖的頭髮,聲音尖細:“是你,就是你這個賤人!年哥是我的啊,是我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我搶?輸的人是你,是你江暖……”
沈年反應過來,立馬一把推開江淺淺。
江淺淺身體往後一個趔趄,最後重重的摔在冰冷的地上。
江暖已經被沈年護在了懷裡,他細心的給她揉著頭,問她:“疼不疼?”
地上的江淺淺像是瘋了般笑出聲,笑到最後眼角滑落兩行清淚。
江暖只是一怔,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
當時,沈年摸著江淺淺的頭安慰著。
而她倒在冰涼的地上,那一刻心臟被撕裂的感覺仍是記憶猶新。
因果迴圈,報應不爽啊。
江暖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江淺淺像是依舊不服輸般,大喊道:“江暖,你贏不了我的,這輩子都別想贏過我。上天都要你的命,你拿什麼跟我鬥。你快要死了,哈哈哈……”
江暖還是搖頭,心中哀嘆:真是沒救了。
她轉身從樓梯口下去,走到二樓時,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倚在牆壁上。
何洛白直起身子,邁開步子朝她走過來,笑道:“小沒良心的,數數你躲我幾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