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因為早上剛起床,元牧川的聲音略微嘶啞,再加上水的作用,元牧川此刻可謂是渾身上下都是誘惑。
半笑著看著千紉雪,元牧川心裡高興得緊。他當然不是那種洗澡還穿著衣裳的怪胎,只是洗著洗著就聽到某隻調皮的小貓在作妖,便決定逗弄千紉雪一番。誰曾想,千紉雪年紀不大,膽子倒是大得很,竟然這般看著一個男人都不臉紅的。
思及此,元牧川剛剛還有些高興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面上陰晴不定“看我洗澡,你都不害臊的嗎?”
聞言,千紉雪還沒反應過來呢,下意識回答道“我的人我為什麼要害臊”
話甫一出口,千紉雪便是察覺到不對勁兒。收回手看著元牧川,卻發現元牧川的目光灼熱得很,從認識到現在,元牧川還是第一次用這種眼神看著她。
不得不說……她很歡喜呢!
沒有偷看洗澡被揭穿的尷尬,千紉雪咧嘴一笑,竟然直接一大步走到元牧川身邊,左手食指挑上元牧川的下巴,頷首風流得很“還未亮你便洗澡,是不是早就猜到我會這麼早起床,所以故意等著我呢?”
說話間,千紉雪的語氣充滿了調侃的意味,那眼神更是毫不掩飾,小到每一絲頭髮,都在說“我在調戲你”。
被再一次調戲的元牧川垂下眼瞼,耳垂不禁染上微紅。只是不曉得是和千紉雪待久了還是怎樣,他竟是沒有閃躲,下一瞬便抬眼很是認真的看著千紉雪“自然是在等你,可要……一同沐浴”
一……一同沐浴
千紉雪睜大了眼睛,腳下一滑,差點摔倒。還好元牧川眼疾手快,一把將千紉雪拉住了,不然千紉雪可能會成為歷史上第一個偷看男子洗澡,結果摔死在男子浴桶旁邊的色女。
順著元牧川的手站好,千紉雪輕咳兩聲,掩飾尷尬。
“你……真的是元牧川”說著,千紉雪掙脫元牧川的攙扶,直接把手伸到了元牧川的額頭上,嘴裡還喃喃道:“這也沒發燒啊,難道是中邪了?”
話音落下之際,千紉雪手間閃現出白色的亮光,竟然真的準備一探元牧川的虛實!
見此,元牧川連忙阻止:“你覺得,在此地有誰能夠冒充我嗎?”元牧川的語氣很是無奈,他也是沒有想到,不過是臨時起意逗弄一下千紉雪,卻是引起了千紉雪這樣的反應。現在看來,他都不曉得逗弄千紉雪是不是正確的了。
聽得元牧川的話,再看著元牧川那無奈的表情,千紉雪也意識到元牧川所說話語的真實性,登時明白自己是反應過激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她呀,誰叫元牧川那麼清高的一個人,擺了一路的臭臉,現在突然油嘴滑舌的,她當然是受不了了!收回靈力,千紉雪直直地看著元牧川不說話,那眼神看得元牧川心裡發毛。
沉吟了一瞬,元牧川眯了眯眼睛,眸間閃過危險的光芒。“你若是再看下去,我就不保證後果了”
聞言,千紉雪不僅不害怕,還捏著自己的下巴,道:“你慌什麼,我還在想我的男人怎麼變得這麼快呢,這要是再和我待久一些,我都要降不住了。你說你從一個不喜接近女子的清高修士,變成現在隨口都可出言調戲女子的凡夫俗子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這要是你什麼時候心念一動去勾搭其他的女子,我可咋辦呀!”
如此說著,千紉雪像是已經看到元牧川用他的盛世美顏和甜言蜜語去勾搭別的女子似的,雙眉緊緊皺起,很是不開心。
“哎呀!”
被元牧川突然敲了一下腦門,千紉雪捂住額頭,癟著嘴看著元牧川,那雙眼裡迅速的蓄起了眼淚。
“你幹嘛敲我,都把我敲疼了!”似是要印證自己的話一樣,千紉雪話音帶著哭腔,委屈得不得了。元牧川一下子就慌了,忙不迭的直起身子,半蹲在浴桶裡邊,大手將千紉雪的小手拿開,眼神有些焦急。
可是,入眼的卻是光潔白皙的額頭,連一點紅印都沒有。難道說,他就這麼輕輕一敲,便是有了內傷不成?
暗歎了一口氣,元牧川無奈的看著搞怪的千紉雪,知道自己又被耍了,頓時又是敲了千紉雪一個腦門,只不過那動作十分的輕柔,還是捨不得傷了千紉雪。
“你呀,就知道捉弄我!”
聽得元牧川那看似責怪的話語,千紉雪甜甜一笑,裝瘋賣傻:“嘿嘿,我哪裡敢捉弄美人你!我可是得好好對你的,畢竟現在像你這樣好看又有實力的美人不多了,我怎麼也不能便宜了別人不是?”
讚美討好的話不要錢似的從千紉雪口中說出,千紉雪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