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又有人笑道:“永銀同志,陳亮同志,你倆得瑟的時候,可別把我落下啊。”
大家一看,說話的人正是長風縣縣委書記王天秀。
李永銀問道:“天秀同志,難道你也與我們一樣的悲催?”
“哈哈,畢業離校前,我把我們班的輔導員給揍了。心想這傢伙欺負我四年,可等來報仇的機會了。但我卻忘了,學士學位證書還沒拿到手呢。哈哈……”
陳亮笑著問道:“後來就沒機會拿到嗎?”
“有啊。後來我當縣長當書記時,他們有五次聯絡我,說要以適當的方式,把學士學位證書補發給我。可我想,這不是羞辱我嗎,大丈夫男子漢,頭可頭血可流,但這學士學位證書,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能要。”
李永銀道:“真是英雄所見略同。老王,我也是這麼想的。”
陳亮淡淡一笑,“到了咱們這個份上,學士學位證書已經沒有多少用處了。”
吳貴宏實在聽不下去了,“哎,哎,你們是在宣揚自己的光輝事蹟嗎?”
大家都笑了。
吳貴宏道:“繼續繼續,至於你們的小組會,你們下來後再開。”
接下來的自我介紹,正好輪到李永銀和王天秀。
兩個人分別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其他四人,也分別做了自我介紹。
陳亮是最後一個,也介紹了自己的情況。
接著是吳貴宏講話,他特別強調了這幾天集中學習的重要意義。
反正陳亮沒聽出什麼重要意義。
倒是發給大家的材料和資料,果然是平常見不到的,讓陳亮很感興趣。
見面會結束,大家各走各的。
陳亮正要回自己房間,卻被李永銀伸手拽了一下。
陳亮會意,默不作聲,跟著李永銀走。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李永銀帶著陳亮進了自己的房間,還沒坐下,王天秀就推門而進。
三個人先互相看看,再放聲而笑。
一個小小的見面會,因為一段相似的經歷,竟讓三個人臭味相投了。
李永銀居然從包裡拿出一瓶進口紅酒。
“哈哈……不瞞兩位,敝人就這點嗜好。”
開啟酒,往兩個杯裡倒,瓶子裡留一些,正好分成三份。
陳亮和王天秀各拿一杯,李永銀自己就著瓶子,三個人先碰杯後喝酒。
陳亮手裡還拿著那份名單。
“老陳,你看什麼?”王天秀問道。
“我看另外四位,比如說這位,青河縣縣委書記陸一凡。”
王天秀笑道:“他呀,膽小鬼。以前聽說過,今天是第一次見。哎,我說老李,你認識陸一凡嗎?”
李永銀笑道:“豈止認識,在省黨校學習的時候,我們同學過半年。”
王天秀問道:“這人怎麼樣?”
李永銀笑了笑,“老王你說對了,這是個膽小鬼。至於具體什麼樣,接下來同學一年,你們慢慢了解吧。”
王天秀忽然笑道:“咱們仨一攪和,讓吳貴宏副主任忘了一個事,咱們的組長還沒選出來。”
李永銀拍著大腿說道:“對啊,咱們仨罪該萬死。”
陳亮淡淡說道:“明擺著,吳副主任是想讓顧平當組長。”
李永銀和王天秀一齊點頭。
李永銀還皺了皺眉頭,看著陳亮道:“老陳,吳貴宏希望借校友這層關係,讓你出面幫顧平一把。可他沒想到你是個刺頭,結果打翻了一窩湯。”
王天秀道:“也就是說,你把吳貴宏和顧平兩個都給得罪了。”
陳亮聳了聳雙肩,“事情已經發生了,愛咋咋地,就由它去吧。”
李永銀道:“對,怕他個球。”
陳亮問道:“老李,老王,還有三位,你們瞭解多少?”
王天秀道:“崔美蘭,省婦聯辦公室主任,以前在基層當過副縣長,在省民政廳也工作過。這回派到中央黨校去學習,看來是要被重用了。”
李永銀小聲道:“可別小看了這個崔美蘭,她是咱們八個人當中,唯二的由省委主要領導欽定的。”
陳亮道:“唯二?那另一個是誰?”
李永銀笑指陳亮,“裝什麼蒜,另一個就是你。”
陳亮忙道:“我是真不知道。”
王天秀衝著陳亮擠眉弄眼,“你和她還有一個共同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