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一轉,來到龍宮。
今日,龍王滿面紅光,高興地說道:“青青,駙馬了不起啊。這才十日時間,舔尻島已經傳出確切訊息,柳樹精死了,可算是除去了修真界的一大禍患啊,哈哈……”
敖青青卻是一臉愁容,焦急地問道:“可有駙馬的訊息,他有沒有被抓住?”
聽到這話,龍王喜悅的表情瞬間又變得暗淡,長嘆一口氣說道:
“據說是受傷逃跑了,石家三兄弟還在追捕,已經在島上佈下了天羅地網,想逃出來,恐怕……”
敖青青聽到這話,眼眶泛紅起霧氣,哽咽著問道:
“父王,那現在怎麼辦啊?”
“青青,現在我們不是考慮駙馬安全的時候,而是要考慮金翅大鵬的怒火。估計修真界各大宗門也都收到訊息了,我們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龍王眉頭緊鎖,憂心忡忡地說道。
龍王繼續說道:“從即日起,你與戰兒就待在房間裡,絕對不能外出,如果有風吹草動,立即去龍宮地底密室藏起來,大鵬王肯定會來龍宮走一遭,要是發現了戰兒就麻煩了。”
“嗯,我知道的!”敖青青悲哀地點點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
鏡頭一轉,來到修真界。
問道劍宗,問道峰山巔,雲霧繚繞,白雲遮掩著輕莎般景象。一群靈禽在雲霧之中歡快地穿梭嬉戲,它們鳴叫聲清脆悅耳,似乎在慶祝什麼喜慶之事。
大殿內,李無極端坐在主位上,下面分別還有三個劫變修士,七八個化神修士,一起商討著重要的事情。
李無極面色略顯陰晦,說道:“收到確切訊息,柳樹精已經死了。葉戰雖然逃脫了但是身受重傷。我已經派人去請魔音門辛宗主,讓她去狐幻嶺看能不能接應一下告知當下的形勢。”
“今日我們商討的是接下來大鵬王出來以後,我們如何應對?是完全否定葉戰是我問道劍宗弟子的身份,還是另想借口進行補償或者推脫?”
一個劫變長老摸著鬍鬚說道:“想不到這開後門來的真傳弟子這麼厲害,咱們頭疼了幾百年的事情,讓他這麼胡搞一下就解決了,不錯不錯。”
許師伯否認的說道:“哈哈……習長老,他可不是胡搞,我見了他那法寶也很是忌憚,除了那小子還真沒有誰能這麼輕鬆搞定這個事情。”
李無極有些煩悶,皺了皺眉,心想讓你們來出主意,都扯些不相關的事情,於是說道:
“你們說接下來,如何應對大鵬王的怒火吧?”
“掌教,要不這樣。咱們就說自從他做了龍宮駙馬以後就消失了。根本就沒有回過宗門,推得一乾二淨即可。把麻煩甩給老龍王去處理。實在不行咱們賠賞些極品靈石給舔尻島。”一個化神修士不以為意的說道。
“唉…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甩掉一部分責任。但是老龍王就頭大了。”
李無極繼續說道:“當初我把禁幡給他修好,讓他冒充屍傀宗修士。”接著笑了起來說道:
“不止我問道劍宗焦慮,如今屍傀宗,鬼靈門,馭獸宗,包括萬毒門,烈陽宗都要頭疼了。”
“哈哈哈……這小子太賊了!”眾人都鬨堂大笑起來。
又一長老又補充道:“掌教,既然這樣,咱們還是暫時不表態為好,等舔尻獸族自己得出了結論,到底是誰的責任。而且他們現在還沒有確定那小子是誰?”
眾人紛紛點頭:也只能這樣辦了。
待眾人散去以後,李無極嘆氣:現在不表態,以後還是要表態。看來這事是商量不出結果的。
照這樣看眾人是根本沒人在意葉戰後來的生死,畢竟問道劍宗萬年基業,不可能因為他一個人拉著整個宗門與金翅大鵬王對著幹,那隻會玉石俱焚。
李無極走出大殿,從山頂看向遠方,自言自語說道:還是讓我來扛吧!
………
鏡頭一轉,葉戰在舔尻島皇宮地底。
一個月過去了…
修真界的大佬們都是頭疼不已,而葉戰卻悠閒的在地底祭煉著自己的法寶。
葉戰盯著重新祭煉過的幡,發出驚呼:“咦?變顏色了!”
如今的〔禁幡〕已然變成了青黑色。只因柳樹精本體是青色,如今以柳姥姥為主魂,幡布也隨之染成這獨特的色澤。
葉戰凝視著禁幡,鄭重說道:“柳樹精曾為妖獸提供靈氣,就是老母。如今成為幡上主魂,正好用於收盡天下妖精之魂。從此以後,此幡不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