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使了個眼色,震南天一驚,趕忙搖頭。
“再不快點,城主大人就真的要不行了。”
諾克催促著,臉色著急無比,震南天還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屬下不敢,屬下害怕!”
“嗨~”
諾克嘆息了一聲,舉起手掌看了幾眼,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希望這一次不要太疼。”
諾克急走兩步,一把扯過城主的身子,就看到他兩眼已經無神了。諾克著急之下,高舉起手掌,掄圓了就朝城主的臉上甩去。
啪的一聲,猶如鋼鐵對撞的迴響,金陵城城主的身子在空中連續順時針翻滾兩圈,才砰的一聲撞到了牆垛上,隨後又逆時針翻轉半圈,臉朝下摔倒在城牆地上。
周圍負責城防計程車兵都看呆了!
就連震南天的臉上,都禁不住抽搐了好幾下。隨後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看了一眼城牆內側的石梯,牙一咬,眼一狠,右腳在粗糙的石頭城牆上一滑,身體就倒了下去,連滾好幾下才終於滾到了城牆底下,隨後哎呦哎呦的在底下叫喚著,被趕來的幾個士兵抬去醫療室了。
只留下諾克一個人,顫抖著通紅的手,無助地站在金陵城城主一動不動的身子邊。
實話實說,諾克軍團長剛剛那一個大逼鬥,多少帶了些個人恩怨。
活該!
察覺到事態不對的震南天,立即擇機開溜。
大善!
“打,給我狠狠地打!給我把這個想要臨陣脫逃的狗東西,直接打死!”
“啊,啊,不要啊,我再也不敢啦!”
啪~
“啊~疼!啊~饒命啊~饒命啊~”
啪~
“啊呀~疼疼疼~饒命饒命啊~......”
城牆內側的廣場上,軍營前方,響起了諾克呼天搶地的慘嚎。兩根碗口粗的大木樁子,正在輪流打在他的屁股上。木樁上甚至還有幾根鋼釘沒有拔下來,看的震南天眼角直抽抽。
剛剛的施暴者,此時變成了被施暴者。
頭上、手上、胳膊上、以及小腿上,全都打上白色繃帶的震南天,不由得長嘆一聲:人生無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