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鳶解釋道。
她凝視著南暝央,聲音冰冷,“王爺,還有什麼想問的嗎?”
南暝央望著她逐漸陰沉的神色,嘴角微挑,“最後一個問題,王妃,還不下車嗎?”
趙暮鳶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馬車已經停了。
大婚當日,迎親隊伍繞了一圈,她才沒發現,其實暝王府離尚書府並不遠。
她沒有答話,猛掀車簾,獨自跳下了馬車。
南暝央望著掀簾離去,將他晾在一邊的女子的背影。
微微一怔,脾氣還不小。
楊府門前。
楊府眾人,全部跪倒在地,恭迎暝王的車駕。
當看到趙暮鳶一個人下了馬車,以為她是獨自回來的。
老夫人猛地站了起來,往府中走去,怒斥道:“沒用的東西,都給我回府。”
趙暮鳶一愣,回頭望向馬車方向,原來南暝央還沒下來,她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楊府眾人回到大廳內,老夫人和楊千山端坐在主位上,怒視著她,“你擺什麼譜?”
趙暮鳶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面露難色,“今日不是回門之日嗎?我也是不得不來。”
老夫人望著她的樣子,惱火道:“這都什麼時辰了?如果不願意,你可以不回來。”
趙暮鳶無視她的怒火,故意抬眼望向窗外。
“看這天色,快酉時了吧,該吃晚飯了。”
“祖母,我也不想來的,這不是怕外人說我尚書府缺乏家教嗎?”
楊千山面色不悅道:“不是傳聞暝王待你不錯嗎?如此重要的日子,他為何沒同你一道回來。”
趙暮鳶震驚地望向他,“王爺來了啊,就在府外的馬車中,父親大人沒看到嗎?”
她的話,令廳內眾人面色一白。
老夫人連忙站了起來,因太過著急,險些跌倒在地,“千山,快,快,出門迎接。”
楊千山怒瞪了趙暮鳶一眼,扶著老夫人快步往府外走去。
楊府眾人慌忙跟上,如果惹惱了那位,那他們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趙暮鳶望著他們慌張的背影,嘴角掠過一絲嘲笑。
不久後,冥一跟著眾人緩緩步入楊府正廳,站到了趙暮鳶身側。
揚聲道:“王妃,王爺先行回府了,命屬下來等您。”
趙暮鳶差點笑出了聲,“王爺有心了。”
楊千山看著冥一,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賠笑道:“冥統領,請入座。”
“多謝尚書大人,不必了。”冥一板著一張臉,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老夫人心有餘悸,和顏悅色望向趙暮鳶。
“雪音啊,你說你這孩子,暝王殿下來了,你怎麼也不說一聲。”
這是故意說給冥一聽,想把錯扔給她啊。
趙暮鳶滿臉無辜,“祖母,您剛轉身太快了,孫女沒來得及。”
“……”老夫人無言以對。
剛才確實是自己著急了,誰能想到這賤丫頭,居然敢先暝王一步下了馬車。
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四姨娘連忙打圓場,“雪音小姐想必餓了,上菜吧。”
南希媛也話頭一轉,問道:“二妹妹,在暝王府還好嗎?”
趙暮鳶審視著這個“公主表姐”,對她印象還不錯。
淺淺一笑,“還行,王爺待我很好,世子也很乖巧懂事。”
南希媛放心下來,“那就好,暝央的名聲雖然不好,可他也是分人的,你多擔待些。”
她的話語,令趙暮鳶不禁有些好奇,世人都懼怕南暝央,她為何不一樣。
“多謝公主。”
楊雨菲欣喜道:“暝王真和傳聞中不一樣嗎?那得恭喜二姐姐了,嫁得良人。”
“還是要多謝三妹妹成全!”趙暮鳶淺笑一聲,“不知三妹妹和瑞王殿下是否好事將近?”
似乎她提到了什麼不該說的,老夫人勃然不悅,“操心你自己就行,少管閒事。”
一頓回門宴,眾人心思各異。
楊雨菲一直都是一副黯然神傷的表情,看來婚事有變。
畢竟她一下子多了一個惡毒的母親和混賬的兄長。
老夫人也對婚事略顯焦慮。
如此,趙暮鳶不介意幫幫她這個“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