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血,糾結了那麼長的時間,難道全都毀在了一個巧合上面?
怎麼......可以這樣!?
寧王想到這裡,心裡幾乎瀕臨崩潰。
目送著方休和他手下的右羽林衛士卒們漸行漸遠,他終於忍不下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暈死了過去......
............
回到了右羽林衛營帳,方休將已經被揍得親媽都不認識得寧王府護衛們全都放了。
不管怎麼說,寧王如今也還是楚國的親王,最起碼的尊重還是要有的。
而且......
方休抬眸,看了一眼這些寧王府護衛。
想必,這些傢伙以後也不敢再在京師之中為非作歹了。
將這些垃圾趕跑以後,方休坐在椅子上,端起茶杯,猛灌起來。
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這般狂奔過了。
剛才情況緊張,還沒有什麼感覺,現在閒下來,便感覺到喉嚨一陣乾燥。
在他的面前,梁虎端端正正的站著,低著頭,開口道:“卑職有罪,請將軍責罰。”
方休聽見這話,有些懵,抬眸,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有什麼罪?”
梁虎沒有抬頭,回答道:“將軍命卑職攔下馬車,卑職卻讓馬車裡面的人放跑了。”
方休聽見這話,笑了笑,說道:“我只是讓你攔下馬車而已,而且那裡面的人確實不是輕易可以抓住的,跑了也就跑了,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完以後,梁虎卻仍然低著頭。
方休來到右羽林衛,便定下了一條規矩。
有功者賞,有錯者罰......
賞罰分明,也是管理之道。
只是......這一次顯然不是梁虎的錯。
方休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
自從訂下這條規矩以來,似乎還沒有人受到過懲罰,只有人領到過獎賞。
時間一久,手下的那些士卒難免便有一些別的心思,認為所謂的罰......不過只是說說而已。
作為右羽林衛的中郎將,梁虎顯然不想看到這種事情發生。
方休自然也不想看到。
於是,想了想,下令道:“你處事不利,按照規矩確實要罰,便罰你這七天,從中郎將降為士卒,與其餘人等一同佇列,聽從校尉的指揮。”
梁虎聽見這話,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拱手道:“是,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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