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們便聚集在了康王府。
“這又是要出什麼事情了?神機營為何出現了這般調動?”
“莫非是......方休那賊子他按耐不住了?”
“慎言,慎言......”
“有什麼好慎言的,我等乃是朝廷之臣,不能因為佞臣當道,便什麼話都不敢說了吧?
本官知道,這王府裡定然是有方休那奸賊的耳目,又如何?
本官便說了,方休他乃是亂國之賊子,人人得而誅之!”
周圍的人只是聽著,不說話。
沉默了片刻後,方才有人道:“本官猜測,應當不是京都府的事情,這神機營乃是往北邊走的,北方四州,若是沒什麼情況,定是不會需要調動神機營的。
因此......”
說到這裡,卻是沒有繼續往下說了。
眾人卻都是緩過神來了,道:“莫非是草原諸部?”
“有這個可能,只是茶馬互市之下,這草原諸部哪裡還有的實力來犯我大楚?”
“而且,若是草原諸部有情況,也是兵部先得到訊息,何故我等什麼訊息都沒有聽到,便見到神機營調動呢?”
“最為重要的是......草原諸部,他們哪裡來的膽子?誰給他們的膽子?”
一年前發生的事情,草原諸部絕不會忘卻。
遭受如此重大的打擊,短短的一年的時間,他們是怎麼有膽子捲土重來的?
要知道,乞顏部的七皇子如今可仍是在天牢裡面關著呢......
思來想去,似乎只有一個答案!
這大楚......有內應!
草原諸部的首領們,雖然是勇猛,卻不是莽撞。
若是沒有絲毫的勝算,他們是不可能輕舉妄動的。
可是......無論從什麼方面看,他們似乎都沒有任何的勝算。
除非是大楚的內部有人願意為他們做內應。
裡應外合之下,方才能夠有取勝的希望。
只是,這內應也一定是需要具備一定的實力的。
畢竟當年西南道的例子還在眼前,單單一個神機營,便抵得上千軍萬馬。
若只是幾千人作為內應,又如何能有贏的希望?
可是上萬人......卻也不是那麼容易尋得的。
放眼整個大楚,似乎就只有......
一時間,眾人的臉色.....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