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語發誓,她真的不是針對誰。
因為她針對的人很明確,不用懷疑誰啊誰的,她針對的人就只有邊夢一個人。
在她覺得,以邊夢的辦事能力,工資賺了扣扣了賺的,大概是要在奶茶店裡待上一上午才能攢夠錢的。
所以說,邊語因為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都將見不到邊夢而感到無比亢奮!
也正因為如此,當他們從旋轉木馬出來之後,節目組通知他們,邊夢已經在買票,讓他們等在這裡準備和邊夢集合的時候,邊語既懷疑人生,又感覺不到快樂了。
什麼東西?邊夢她竟然在賣奶茶上面這麼有天賦的嗎?這麼快就賺夠錢啦?
媽朵,還有點嫉妒呢!
像邊夢這樣的,如果是正式員工,豈不是遲早翻身當店長?
嘖,好煩!
邊語一煩就想發瘋,就連路邊的狗她都想咬一口。
肖羽瓊也挺詫異:“她開竅啦?忽然間這麼會賺錢,果然,人有時候還是要被逼一逼的。”
她一開口,觀眾都樂了。
很多人出於好奇,也去邊夢的個人直播間看了一會兒,結果越看越難評。
——【天真了不是?你們怎麼能懷疑自己對邊夢的認知?】
——【有沒有可能,事情恰恰相反?】
——【誰能逼她啊,她都要把別人逼瘋了。】
邊夢不是不會討好人的,恰恰相反,她相當會,但要看對誰。
想要讓她迎來送往地對待那些過來買奶茶的客人,那她做不到。
說到底,她被邊家養得自恃身份,就算她沒被邊語惹惱的時候,會對別人笑得很溫柔,可實際上,她骨子裡是看不起那些跟她不在一個階層的人的。
可畢竟年紀還不大,邊夢還沒到那種心機深沉的程度。
事事都順心的時候,她可以掩藏得很好,然而遇到不如意的時候,她便藏不住情緒了。
本來店長看她長得挺好看,就讓她幫顧客點奶茶,工作內容也簡單。
但邊夢本就被邊語給氣得要死,這工作又不是她真心想要做的,她哪裡笑得出來?
她自認自己的態度已經很好了,但實際上,面無表情。
尤其是在有些客人因為猶豫,遲遲不知道自己要點什麼的時候,邊夢心底的不耐煩幾乎要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
可過來買奶茶的客人,又有誰願意店員對自己冷著一張臉?
在接連來了幾位客人,對方什麼都沒點就走了之後,邊夢臉更臭了,店長便讓她去幫忙打包客人的奶茶。
沒辦法,店裡能讓她做的工作實在是不多,總不可能讓她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去做奶茶。
打包的活兒雖然也要跟客人交流,但人家買都已經買了,總不可能退貨,邊夢對人家笑不笑的,倒也不那麼重要了。
只是吧,邊夢又總是把客人的奶茶給打包錯,幸好人家客人發現的時候還沒入園,又走回來換掉了。
本來排得好好的隊,換了奶茶又得回去重新排,客人怎麼可能不抱怨?
奶茶店長實在頭疼,新員工犯點錯很正常,但這不代表就可以幹啥啥不行。
要不是知道邊夢是來錄綜藝的,他都懷疑這姑娘是哪個缺德的競爭對手派過來搗亂的了。
店長琢磨了一下,覺得27塊錢也不多,乾脆自掏腰包給邊夢補上了,迫不及待地就把邊夢這個盡添亂的鬧心玩意兒直接給送走了。
禍害遺千年,但是沒關係,可以讓她禍害別人去。
旋轉木馬的旁邊有一張灰棕色木桌,旁邊擺放了四張椅子。
邊語聽到邊夢要歸隊,氣得根本坐不下。
她遠遠看到邊夢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走了過來,擺出了一張死人臉。
冰冷,僵硬,還無情。
肖羽瓊坐在她身後,看到邊夢的身影,不禁哀嘆:“要命,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早知如此,還不如讓我去奶茶店打工呢。”
肖羽瓊針對的倒不是邊夢,她愁的是人來齊了,節目組就該搞事了。
好慘一個她,這又怕那又怕,求求節目組多多少少做個人吧?
邊夢一邊往旋轉木馬這裡走,一邊還正因為自己能夠提前湊到錢買票入園而暗自欣喜。
邊語他們不肯借錢給她,不就是故意為難她,不想讓她這麼早入園嗎?可她還是順利進來了!
想到自己打了邊語他們幾個人的臉,邊夢的眼神裡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