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國恥!”
“國恥也不用拿這些破爛紀念!”江小晚哼道:“咱們早晚收拾這些小日本!”
方寒無奈道:“師姐,我請客,咱們去吃頓好的,怎麼樣?”
“哼,這才上道嘛!”江小晚露出得意的笑容,斜睨江承:“爸,你就不行啦!”
江承沒好氣的道:“我對自己女兒還要請客吃飯?······你媽今天要下廚,你們別出去吃了!”
江小晚哼道:“你自己吃吧,走,方寒!”
方寒對江承笑道:“師父,別讓師母忙活了,一桌子菜做下來太累!”
“去吧!”江承擺擺手。
方寒上了車,車裡散發著淡淡幽香,他對女人香氣格外敏感,這香氣是江小晚的體香,清新宜人。
江小晚上了車,斜睨他一眼:“去哪兒
“就昨天那家吧。
“行。”江小晚踩一腳油門,卡宴衝了出去,她開車一點沒有楚楚動人的風範。
兩人很快到了昨天那家飯館,裡面已經有了一桌,也是一對男女,男的英俊,女的美貌,看著很般配。
看到江小晚進來,兩人都望來,忙起身:“江小姐?”
江小晚沉著臉擺擺小手,那兩人忙點頭,又坐下了,裝作沒看到
方寒笑了笑,江小晚坐下後瞪他一眼:“你笑什麼?!”
方寒笑道:“小晚姐這才有總裁風範嘛。”
“哼,跟自己家人擺什麼風範,誰的官都比我大!”江小晚白他一眼:“你要那些破爛幹什麼?”
“練功。”方寒道。
“練什麼功?”江小晚好奇的道:“不會是什麼邪功吧?”
方寒道:“說不如不說·總之他們對我很重要。”
“說來聽聽嘛!”江小晚道。
中年女子抿嘴笑著嫋嫋過來,江小晚瞪他一眼:“菲姐,你笑什麼!”
菲姐輕笑一聲,搖搖頭:“小晚你頭一次連續請一個人吃飯!”
“這是老爺子收的徒弟!”江小晚嗔道:“你別想歪了!”
菲姐忙忍俊點頭:“好好·再來十二個菜?”
“嗯,別跟昨天的重樣!”
“要求真不低,明白!”菲姐笑道,笑眯眯瞥一眼方寒,眼波流轉之際流露一股動人媚意。
方寒看了看她,這女子乍看平常,氣質溫婉宜人·卻很耐看,越看越覺有味道,女人味十足。
她嫋嫋離開·江小晚瞪他一眼:“別打菲姐的主意,她有人家了!”
方寒眉頭挑了挑,道:“哪位大人物的吧?”
“嗯,是一個傢伙的情人。”江小晚道:“你們臭男人啊,沒一個老實的,有了點兒能耐就想三妻四妾。”
方寒笑道:“男人的本性,一切奮鬥都是為了爭奪交配權。”
“所以懶得理你們!”江小晚白他一眼:“別打岔,說說你為什麼要那些破爛兒!”
方寒正色道:“練精化氣練氣化神,這是練武的層次·小晚姐知道吧?”
“聽說過。”江小晚點頭:“挺玄乎的。”
方寒道:“我正在練神,軍刀上的煞氣對我很有用。”
“煞氣?”
方寒點點頭:“就像練硬功要擊打身體,煞氣對精神有衝擊有損害·對凝實精神有大用,這是我摸索出的獨門秘術,你可別說出去!”
這個法門其實並不適合所有煉神·沒龍元術這麼幹就是自殺,說出來反而顯示自身的坦蕩無私,給人真誠感。
“這樣呀······”江小晚點點頭:“好吧,我會保密!”
她笑吟吟看他一眼。
方寒能把這個秘密跟他說,說明信任自己,沒拿自己當外人。
她想了想:“這麼說,那些破爛對你而言是寶貝?”
“是寶貝。”方寒點頭:“當然·我只要煞氣,不要軍刀。”
“我再給你淘渙一些?”江小晚道。
方寒眉頭一挑:“小晚姐能找到?”
江小晚得意的哼道:“小菜一碟!……具體要哪些?”
方寒道:“刀劍的煞氣最濃郁·其餘的差些,······可惜儲存到現在的刀劍很少,有時間要去一趟故宮。”
“去故宮沒用!”江小晚道:“你也太天真了,真以為擺在外面的是真品?”
方寒笑道:“總有一兩件吧?”
“你想看,我帶你進庫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