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岳的眼瞼低垂。
他緩緩說道:“這承天皇朝的皇主是一代更比一代強,後任將前任拍死在沙灘上。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上一代承天皇朝的皇主是被擊敗之後方才遠走離開,將這承天皇朝的偌大基業禪讓給你的吧!”
方岳此言一出。
承天皇主露出了頗有興致的神色。
“不錯,不過這件事情雖然隱秘,但是在皇朝中基本上靈仙境層次以上的強者都知道這件事情,可是你又怎麼判斷如果你真的是黑魔族的話,為不會重用你,反而會殺你呢?”
“因為我如果是黑魔族的話,怕是上一代的承天皇主會出現,然後將我收為弟子,並且將我培養成為一位絕代天驕,然後擊敗你,繼承你的皇主之位!”
方岳輕聲說道:“這泰和神廟是你授意我讓劫數生物拆的,本質上就是想要試探一下那位的底線吧!”
承天皇主似笑非笑的說道:“我真的是對你越來越有興致了!不錯,上一代的承天皇朝的皇主也能夠該就在這承天皇朝的皇城之中!但是承天皇朝有個規矩,那就是兩代皇主不能見面。所以,他想要報當年的仇恨,只能夠讓你來出手對付我了!”
承天皇主補全了方岳之前所說的事情中的邏輯的欠缺點。
他承認了一切!
“只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維護了多年的神廟被人這劫數生物給毀了!讓其中積攢了多年的氣運全部都釋放了出來!這固然是讓我承天皇朝少了一張底牌。它同時也是讓那位上一代的承天皇朝的皇主少了一張底牌啊!而我承天皇朝的底牌無數,但是他作為一位落敗的承天皇主,手中的底牌也就是那麼寥寥幾張罷了!”
承天皇主的眼神中有幾分扭曲的神色。
顯然當年在競爭承天皇主的過程中,一些事情,他始終都是耿耿於懷,沒有完全的釋懷!
“我可以一下嗎?或許是因為當年的那位承天皇朝的皇主已經將一切都放下了呢?現在真正沒有放下的人不是他而是你啊!”
方岳冷笑說道。
“他建立那座神廟,積攢無數的氣運,為的是有朝一日可以讓承天皇朝衰落的時候,有涅盤重生的希望!
這神廟是他留給你的!是留給這偌大的承天皇朝的底牌,而不是他自己留下來保命之物!是不是,鮮血之王大人!”
方岳的聲音落下。
一位年紀蒼蒼的老者緩緩走來。
他的腳步有些遲緩。
白色披散身周,他是黑明對面的一間雜貨鋪的主人。
每天方岳在路過的時候還會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這位老者閒聊兩句。
然而,誰能想到這老者竟然會是上一代承天皇朝的皇主所化。
“年輕人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是上一代承天皇朝皇主的?”
老者眸光復雜的看向方岳問道,他自以為偽裝的很好,卻沒想到自己早就被人識破了,並且看在眼裡。
方岳的嘴角翹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很難嗎?在另外一位鮮血之王路過的時候,你的神念曾經在對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一位雜貨鋪的主人而已,怎麼能夠注意到鮮血之王的存在,而且我本身就是血神經凝聚而成的血肉之體,對於鮮血之王的極為的敏感!至於你上一代承天皇朝皇主的身份,我是猜測出來的!沒有證據,都是直覺!”
方岳說的果斷而堅定。
這讓老者發呆,竟然有一種無言以對的感覺。
直覺麼?
自己這些年的精妙偽裝居然是被虛無縹緲的直覺給識破了!
“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承天皇主看向老者。
“一百年前,我在域外呆的有些膩歪,所以想要回來看看!其實對於你統御下的承天皇朝,我還是挺滿意的!只是最近在對付古族的時候,你有些懷柔了,這黑魔族中從來都是強者為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那些老牌的貴族既然是忤逆你,你就應該殺雞嚇猴!你越是退讓,那些人就越是得寸進尺!”
老皇主的殺性很大,但是他在統御整個承天皇朝的時期,也是整個承天皇朝最為團結,最為昌盛的時代。
後來,新一代的承天皇主將他擊敗,隨後登記,權利下方,皇權弱化,承天皇朝的整體國力就逐漸的走上了下坡路。
“如果是以前,我的確會這麼做,但是現在,我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了!”
兩代承天皇主間的對話,讓方岳聽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