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紅梅巷32號大雜院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靜謐。
許大茂提著禮品,推著腳踏車,假裝不知道江秋月的婆家在哪裡,向一位坐在院門口納涼的老頭問道:
“同志您好,我是紅星軋鋼廠許大茂,受領導的委派,來慰問因公死亡的錢國平家屬,您能幫我指一下路嗎?”
顯然是經常接濟小寡婦,接濟出了經驗,知道怎麼做,才不會引起鄰居們的懷疑。
老頭當即起身道:
“我帶你去,錢家現在就剩下兩個娘們,沒個頂樑柱,你得跟領導好好說說,如果秋月不能頂班,娘倆都可能被活活餓死。”
“同志您放心,等我慰問過後,一定會跟領導據理力爭。”
許大茂聲音洪亮,語氣嚴肅。
誰能夠想到他只想要搞破鞋呢,至於幫江秋月順利頂班,可以承諾。
至於能不能辦到就不關他的事情。
只要玩完後,給點錢,哪怕錢家婆媳兩個知道吃了虧,也絕對不敢聲張。
許大茂有經驗,輕鬆拿捏。
老頭被許大茂的道貌岸然糊弄住,一下子就覺得大長臉看起來也挺順眼的,將人帶到錢家,陪著說了不少好話才離開。
等礙眼的老傢伙消失,許大茂立即左右張望起來:
“錢大媽,你兒媳婦江秋月同志呢?”
“那孩子臉皮薄,躲在廚房裡面燒火做飯呢,你先坐,我去叫她。”
沒一會,錢大媽就端著幾盤熱菜出來,招呼許大茂入座,倒上滾燙的陳年黃酒,說道:
“秋月還有兩道菜要炒,我們先不管她,許放映員,我聽說你經常陪領導們喝酒,是個大大的能人,你能夠告訴我,我們該怎麼做才能頂班?”
“錢大媽,你算是問對人了,不是我自誇,沒有我陪酒,領導們都感覺不得勁……”
許大茂開始吹噓,心裡跟明鏡似的,知道錢大媽在拿喬,要是不說些漂亮話,把胸脯拍得砰砰響,今晚小寡婦就不會出來陪酒。
他一邊誇耀自己的能量,一邊被陳年老酒散發出來的香氣吸引,偷空抿幾口,感覺整個身體都在變熱。
狀態好極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許大茂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話語間多了幾分輕浮和不耐煩。
錢大媽覺得是時候了,於是將江秋月叫出來。
只見江秋月身穿碎花布拉吉,那含羞帶怯,卻又容光煥發,神采照人的模樣,直接就把醉眼朦朧的許大茂看傻眼。
乖乖!
這小寡婦死了男人,沒人滋潤,都這樣漂亮,以後那還了得。
“秋月,快來給許放映員倒一杯酒。”
錢大媽催促。
江秋月忍著心中的厭惡,輕盈的走到桌邊,拿起酒壺,為許大茂斟滿了一杯酒。
“請。”
聲音輕柔,句子簡短,卻讓許大茂十分受用,端起酒杯就喝,彷彿喝的不是酒,而是女兒香。
“秋月啊,你不用忙,坐下來一起吃吧。”
“看看,放映員同志多會心疼人。”
錢大媽將江秋月拉到自己身邊落座,明顯防了一手,卻又不要錢似的瘋狂誇獎起許大茂,什麼有本事,人脈廣,會疼人等。
許大茂聽得都是老臉一紅,但見到錢大媽明顯在促成好事,真是心花怒發,不知不覺就多喝了幾杯。
他的酒量本來就淺,喝醉後被傻柱捉弄也不是一次兩次。
因此當許大茂不勝酒力,開始失態時。
錢大媽突然伸手掐了下江秋月,讓兒媳婦的眼眶中噙滿淚水,緊接著扯破自己的衣服,大喊大叫起來:
“快來人啊,有流氓欺負孤兒寡母啦!”
她的喊聲瞬間打破了夜晚的寧靜,鄰居們紛紛跑過來,看到了醉醺醺的許大茂,掩面痛哭的江秋月,以及憤怒的錢大媽。
立即有人詢問是怎麼回事?
錢大媽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訴起來,聲音中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這個許大茂,說是我兒子的好兄弟,代表廠裡來慰問我們孤兒寡母,可沒想到,他借酒裝瘋調戲我兒媳婦!這叫我們以後怎麼活啊!”
鄰居們一聽這話,頓時義憤填膺,紛紛指責許大茂的無恥行為。
幾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更是忍不住上前,將許大茂痛打了一頓,場面差點失控。
就在這時,許大茂突然嘔吐起來,腥臭的嘔吐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