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次的獎勵會遠超以往!”
“廢話,參與者中有來自邊界之城的天才,學院肯定想激起學生的勝負欲。”
“天涯石啊,相當於多一條命了!”
……
當老者宣佈排名獎勵後,圍繞演武臺的參與者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抽到一號的上演武臺較量,然後二號,三號,以此類推,勝者進入下一輪!”老者繼續道,“切記,不可取人性命,違者逐出學院!”
言罷,轉身走下演武臺。
比鬥開始,抽到一號的兩位學生當即一躍而上,展開比鬥。
“御天一重?”
陳清對上臺學生的戰鬥略微關注片刻,便收回目光。
他們的攻擊手段,相比他而言,太弱了些,可以說毫無威脅可言。
“這次參與比斗的人,至少御天,還有許多問鼎強者,單純的境界壓制就能對我們造成威脅。”青衣寒面色凝重,“雲逍學院的學生質量還是相當驚人的,最好不要掉以輕心!”
他知道陳清在邊界之城的戰績多麼恐怖,但能入雲逍學院的學生,都是青雲皇朝的頂尖天才,在同階極為突然,倘若小瞧,容易暴雷。
陳清失笑:“談不上輕視,雲逍學院當然有勁敵,但也不必為了表達重視而關注所有的比鬥,平常心對待便可。”
“……好吧。”
青衣寒深吸口氣:“如此說來,反倒是我過於緊張了。”
“怎麼,遇到勁敵了?”陳清好奇問。
“水月宗的水寒生也參加這場比武了。”納蘭雨無情拆穿,“和對方同時被四大宗稱為絕世天才,如果大庭廣眾之下輸了,估計很難看。”
陳清恍然:“懂了。”
捧得太高!
這就是青衣寒面臨的處境。
一旦他突然跌下來,那流言蜚語就足以致命,齊風宗的威望也會受到影響。
“別提了,當初不知天高地厚,被誇讚為絕世天才,我還洋洋得意,甚至不滿與水寒生並駕齊驅,現在想想,尷尬難堪的一匹!”青衣寒摸了摸鼻子,訕訕道。
碰到陳清這麼個怪胎,他覺得自己那“絕世天才”的頭銜太水了,尤其是把對方視為對手後,對方卻越跑越遠,在武道之路上一騎絕塵而去,那種心情相當不是滋味。
昔日,聽聞陳清擊敗葉雲生的訊息,他有私下問過驃騎將軍,自己與陳清之間的差距究竟如何彌補,如何追趕,結果得到的答案讓人如落冰窟。
再過兩年,你就不想追了!
這,就是驃騎將軍的答覆。
不甘!
濃濃的不甘,是他唯有放在內心深處的情緒。
“三號,青衣寒,到你了。”納蘭雨提醒道。
“好!”
青衣寒精神一振,躍上演武臺。
“來自邊界之城的天才?”對方看見青衣寒,眼中閃爍戰意。
“請!”
青衣寒客套一句。
此後,過程並不曲折,十幾招後,青衣寒一拳將對手轟出演武臺,輕鬆拿下第一輪比賽的勝利。
而到了納蘭雨上場時,比邊界之城活動時強橫許多的精神類攻擊展開,造成瞬間擊敗。
“都是不錯的苗子。”
場外,宣佈比鬥開始的老者時刻關注著戰鬥的進行:“不過……相比於我們雲逍學院最頂尖的幾位,還是稍遜一籌。”
“否則,你會拿出一塊世所罕見的天涯石作為獎勵?”在老者旁邊,一位臉上長有刀疤的黑衣男子瞥了他一眼,淡淡道,“還不是料定第一名終歸我們這邊?”
“話可不能這麼說,他們若是本事贏得比鬥第一,我自然也會把天涯石雙手奉上。”老者笑眯眯的說道。
……
隨著時間推移,一直到接近正午,倒數第三場,輪到陳清上臺。
“終於輪到我上場表演了!”一位面容青澀的少年興致勃勃的上臺,從外貌看,應該尚未成年。
御天五重!
走上演武臺的陳清輕易看破對方的境界。
演舞臺下,楊天斥道:“阿遊,切莫掉以輕心,在你眼前這位是邊界之城的最強天才!”
“最強天才?”
少年愕然,上下打量陳清,質疑道:“不是吧,最強天才連問鼎都沒到,才御天八重?楊天,他不會就是你口中天天唸叨的勁敵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問鼎之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