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可能是紀家的人?”
林少內心翻江倒海,再一次看向對面的這個同樣穿著很普通的人,暗暗的猜測:“那個是紀家的人,那麼他呢?”
“別看了,我就是一個小農民。”
葉凡華撇了撇嘴,好像能夠看透人家的心思:“怎麼樣?敢不敢賭,不敢賭只需要給我們道歉就行。”
道歉?
打死他都不能,林少還不想被打臉,更不想以後在港島內混不下去。
可以想象,一旦他道歉,在場那麼多人,很快就會傳開,而後圈子內會流傳一句話:看看…林家大少給兩個大陸仔道歉,丟咱們港島人的面子。
不要去懷疑,港島就是這個樣子,特別是年輕一代,他們從本質上就看不起國內的人,不斷的否認國內的發展速度已經可以用飛躍來形容,很多城市都超越了港島。
他們還沉醉在港島國的輝煌之中,自我催眠,並沒有去想,現在港島還能夠保持著現狀,靠的正是國內的支援,要是沒有國內的支援,就這點彈丸小島,經濟早就倒退不知多少年。
“賭,怎麼不敢?”
林少撇了紀實誠一眼,還死撐著:“既然有紀氏集團為你擔保,那我就放心了。”
“荷官,發牌吧。”葉凡華很乾脆利落。
賭船的工作人員辦事效率絕對不是蓋的,在他們早早確定賭注之後,就有工作人員去安排籌碼,最小的籌碼也是一百萬,整整齊齊的放在兩人的邊上,每人各一個億。
賭局開始!
葉凡華的底牌是方塊3,明面是一張紅桃4,很小的一幅牌。
林少明面牌是黑桃6,底牌是方塊j。
“黑桃6說話!”荷官刷了一下存在感。
“既然是我大,那就小小的來一百萬吧。”林少臉帶迷人的笑意,丟出一塊籌碼。
“我跟你一百萬。”
葉凡華並沒有著急丟出籌碼,手輕輕一推,手指從疊加整齊的籌碼堆裡從上到下劃過,很寫意:“再大你九百萬!”
話音落下。
原本還有看熱鬧,正在低聲議論著,眼下直接沒了聲音,這樣的賭法讓他們都看不懂。
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在扮豬吃老虎,另一種就是完全在嚇唬人。
林少也在猜測著葉凡華到底是屬於那一種。
他更傾向於前者,不像是在嚇唬他,有可能是4一對。
4是小對,可以賭一把,接著還有三張牌,他的片面不小,可正是還剩下三張牌,他才不敢賭,下一次的加註會是多少?
“不跟!”
林少做出決定,蓋牌認輸,這一局,他輸掉了兩百萬,其中一百萬是否底注。
“哈哈!”
葉凡華得意的哈哈大笑,亮出底牌:“林少的膽子未免太小了吧?我只是一張方塊3而以。”
答案揭曉。
“原來是在嚇唬人。”
“還林家大少呢?膽子那麼大一點,哼…丟人。”
“換成你上啊,你跟阿,九百萬,足足一千萬呢。”
“切…不就是一千萬麼?我輸得起。”
那人翻了一個白眼,嘴上叫得歡,真讓你上臺去賭,別說是一千萬,一百萬你都不敢。
叫得歡的人也心虛,臉上還死撐著,不過很快他就悄然的挪了腳步,退出人群,躲到後面去,生怕有人揭穿他。
“該死。”
林少低罵一聲,很懊惱,也很後悔,只能把怒氣撒在荷官的身上:“發牌。”
“哎…一張方塊3都能賺兩百萬,還真是…”葉凡華還不忘嘲諷一句。
第二局開始!
“紅桃k說話!”荷官看了一下臺面開口。
“唉…輪到我大了?一百萬太小氣了,就一千萬吧。”
葉凡華推出一疊籌碼,剛好是十個,代表著一千萬:“怎麼樣林少?我連底牌都沒有看,跟不跟?”
他的確沒有看底牌,只是沒有人知道,他早就知道底牌是什麼。
“跟!”
林少在人家連底牌都不看的前提下,他沒有什麼不敢跟,也推出十個籌碼,倒想現學現用,大多一千萬,可他不敢,心裡面有陰影,自我安慰一聲:“等第三張牌吧。”
荷官發牌。
葉凡華是一張黑桃k,明面牌k一對。
林少是一張方塊6,明面牌6一對。
“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