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慘叫的秦元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有些戰戰兢兢的看向郭雄飛,發現郭雄飛正望著自己時,嚇得連忙低下了頭。
宋文安看了看被杖責的秦元,又看了看身前的郭雄飛,也有些膽戰心驚。
心中暗自決定以後一定聽從郭雄飛的話,這郭雄飛可不是什麼善茬,就因為秦元沒來迎接,特意跑來軍營把他打了一頓。
不一會三十軍棍便在秦元的慘叫聲中結束了,三十軍棍後秦元已是奄奄一息。
錦衣衛聽從郭雄飛的命令可是鉚足了勁,在不打死秦元的前提下使用了最大的力氣。
郭雄飛看了已經奄奄一息的秦元一眼,轉頭看向胡勇兩人。
“今天你們倆的軍棍暫時記下了,如有再犯,新賬老賬一起算。”
“謝王爺饒命,卑職再也不敢了。”
“謝王爺饒命。卑職再也不敢了”
胡勇兩人嚇得連忙對郭雄飛磕頭。
“呵呵!好好照顧你們秦大人,如果他死了,你們怎麼向西凌州都指揮使交代。”
郭雄飛笑了笑便轉身向帳外走去。
但郭雄飛走到帳外時看到門口站滿了士兵,臉上頓時露出不悅之色用銳利的眼光掃視著眾人。
“怎麼?你們想造反嗎?”
接觸到郭雄飛那銳利的眼神,眾士兵不由的低下了頭讓開了一條通道,接著便跪下大喊。
“參見王爺。”
帳外那麼多士兵是因為聽到了中軍帳篷裡的慘叫聲才圍了過來,但都被氣勢逼人的曹正淳攔在了外面。
一邊的王二又把郭雄飛的身份都告訴他們,他們既不敢衝進去,又不敢走,只能在帳外圍著。
“嗯,免禮。”
見這些士兵這麼識趣郭雄飛滿意的點了點頭。
“謝王爺。”
眾士兵起身低頭站在一邊。
郭雄飛帶著眾人徑直向中間通道走去,離開了軍營。
“都散了。”
郭雄飛走後,胡勇對著帳外計程車兵揮了揮手。
“是,大人。”
帳外計程車兵應了聲頓時都散去。
“你,過來。”
就在王二也想走時,突然聽到身後的喊叫聲,於是回頭望去,卻發現千總胡勇指著自己,以為是要責罰自己,但又不敢逃,只能戰戰兢兢的走到胡勇面前。
“大人有何吩咐?”
王二對胡勇行了一禮。
“去叫軍中大夫過來,大人捱了三十軍棍,叫他來上藥。”
“是,大人,小人這就去。”
聽到不是責罰自己,王二臉露喜色,如逢大赦般,應完便迅速的跑了。
“我有這麼可怕嗎?”
看著王二如逢大赦的樣子胡勇喃喃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