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正在想……但是除了親身出手格殺之外,還能做點什麼……”
“豬腦!”
“你想出來了?”
“……”
“走走,去孤竹城,左小多早走了!”
“萬一沒走呢?”
“你……你這槓精,除了會槓,你還會幹什麼??”
“萬一他真沒走呢?”
“不走留在這裡養老啊?真尼瑪能槓!”
“你說誰?!”
“……”
“你別走,你說清楚,你說誰槓精?誰槓了?”
“……”
“你站住!你說清楚……我怎麼就槓精了?”
“……”
一大幫人,呼呼啦啦的向著孤竹城那邊過去。
這中間猶自混雜著某位槓精不依不饒的吵架聲音,一直走出數百里還是不依不饒:“……怎麼就槓精了?我槓啥了我?你特麼裝死……你說說,槓精……槓精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
高空中,一朵若有若無的雲彩飄來蕩去,走位風騷之極。
之前這麼多人在這裡聚集,仍舊沒有發現,頭頂上還有這位爺存在。
的而且確的印證了那句話,人上有人,天外有天!
淚長天。
外公大人這會當然沒有走,老辣如他,如何看不出當前真正能夠對自己外孫構成威脅的存在是那些人,而這麼長一段路跟過來,經過了幾次左小多的莫名其妙的消失之後,淚長天早已經明白,這小王八蛋絕對沒有走!
就是暫且藏起來了而已!
雖然到現在為之,他還不明白那小子到底是採用了什麼方法,但並不妨礙得出對方還沒走這一結論……
果不其然……就這麼持續等到了天黑,天空中已經呼啦啦的走了無數波人,盡數都趕去孤竹城那邊了。
天色已經完全的黑透了。
已經半殘的孤竹山,整座山上除了一些巫盟戰士隱約的嘆息與哽咽,還有此起彼伏的號子聲音之外……其他的聲音,是真的已經沒有了。
然後,就在差不多山腳下的位置左近。
左小多的氣息,以一種若有若無卻真實不虛假的態勢出現了。
這點氣息雖然細微,幾不可查,但對於全神貫注,一直在仔細分辨搜尋左小多痕跡的淚長天而言,已經足夠了。
這小子,居然用了不知道辦法,將自身九成九以上的氣息痕跡都遮掩了起來,還改變了容貌和打扮,如此這般,如此那般的裝扮了一下。
這是淚長天神識滲透下去看了一眼,得出的結論……
“咳咳咳……咳咳咳咳……”
老頭兒在那一眼瞥過去之餘,身在高空中的他登時迎風嗆了一口,咳嗽不已起來,眼淚都幾乎要咳出來了。
“這小子……真太特麼……太有才了……”
因為映入老頭神識探查的,赫然是一位絕色美人!
那乍現的麗人,身材高挑,足足有一米七五七六左右的大高個,柳葉眉,櫻桃嘴,瓜子臉,粉嫩的肌膚,白裡透紅,唇不點而朱,眉不畫而黛,端的是清麗難言。
目如秋水橫波,身如清風擺柳,胸前高聳入雲,小腰纖纖一握,還有臀豐隆圓潤,以及那一雙筆直粉嫩纖細大長腿,一切的一切都那麼協調,那麼的賞心悅目。
那一襲白衣,那如雲如瀑、直接垂到纖細小腰之上的秀髮,真真是太美了,美翻了!
佳人的頭上,並無更多飾物,就只得很簡單的一根紫玉簪,輕輕的挽了挽頭髮,很隨意的樣子,手中淑女清風劍,腳下雪白的妖獸皮小蠻靴。
走起路來,淡雅的清香隨風飄散,愈發讓人心曠神怡。
唯有臉上卻是遍佈一層冰山也似的冰寒,倍添一股子遺世孤立,寒梅獨處的感覺,。
如此美人,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那麗人一路招搖,絲毫不曾掩飾自身行跡,向著孤竹城款款而去。
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御空而行,淡紫色飄帶,在窈窕的嬌軀後面,一飄身就是十幾丈出去,盡是仙子臨凡,不染凡塵的款……
沿途,無數的巫盟高手飛著飛著就呆住了。
“前面是誰?”
“好美啊!”
“這風情氣質……吸溜……”
“……哦我醉了我醉了,我感覺我戀愛了……”
“砰!”
“你特麼飛就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