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東宮、秦王府並沒有什麼偏頗,但以後就難說了。
不說其他的,秦王夫婦現在還住在承乾殿呢,萬貴妃隨隨便便使些手段,秦王未必會如何,但秦王妃以及秦王的側妃、子女都得遭罪。
李世績、張琮現在頭痛了,王仁表也頭痛……呃,被砸破劃傷的額頭的確疼痛,但最頭痛的是,原本只是幾個晚輩毆鬥,現在很可能引發出一場政治風波。
“要不要去信懷仁?”湊過來的溫邦小聲問。
張永猶豫了會兒看向王仁表,後者沉吟片刻搖搖頭,“此事因懷仁而起,但已然與懷仁無關。”
“詆譭大將,邯鄲王……”趙慈皓話才說到一半就住了嘴,喉頭動了動,“呃……他要幹什麼?”
幾人轉頭看去,臉上還有淚痕,髮髻還散亂的萬宣道搶了一匹馬,翻身上馬衝出了人群……王仁表在心裡哀嘆一聲,可別連累了懷仁。
那邊的魏徵一臉逼了狗的表情,我費了那麼多力氣將事情摁下來,好不容易讓張琮、羅藝兩邊都點了頭,就要大事化小了,沒想到最後時刻,這位江都郡公卻覺得委屈……去幹什麼了?
當然是入宮去告狀了啊!
得,事情徹底鬧大了,一場西市毆鬥,都折騰到宮中了,而且十成十得折騰到陛下面前……而兩邊的羅藝、李世績、魏徵、張琮分別是太子、秦王的心腹,這兩位十成十也得露面。